“我問你——水比糧食貴,為什麼水能比糧食貴?”
琪琳自信滿滿:“標準答案!水貴的是物流運輸費用、包裝費、倉儲費、管理成本、服務,並不是水真的比糧食貴!”
“對。”我點了點頭,“那麼,糧食就沒有這些成本了嗎?”
琪琳的笑容僵住了。
“糧食是戰略物資!”她急忙補充。
“水也是戰略物資。三天不喝水人就死了,比糧食更戰略。”
“糧食關乎國家穩定!”
“我沒說糧食不關乎國家穩定。我問的是——為什麼水能比糧食貴?”
琪琳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你看,你第一個問題都扛不住了。”
“我是刑警!不是搞經濟的!”琪琳惱羞成怒。
“刑警?”我笑了,“那我問你,走私軍用稀土到敵對國家,幾千萬的貨,這是什麼罪?”
琪琳精神一振,這個問題她熟:“叛國罪!最高死刑和無期!”
“十年。”
“什麼?”
“我說,實際就判十年。”我把手機懟到她眼前,螢幕上是一條新聞——某稀土公司高管向境外走私稀土,涉案金額數千萬,判處有期徒刑十年。“死刑和無期那是你的錯覺。”
琪琳搶過手機,飛快地看完新聞,臉色變得很難看:“不可能!!肯定有特殊情況……”
“你需要理由的話,官方肯定能給你一萬個理由。但十年就是十年,又不是單獨的個例。”
琪琳沉默了。她握著手機,指節捏得發白。
“那不是組織的問題……”她咬著牙說,“那是下面人的問題!”
“那關我什麼事兒?”我撇撇嘴,“屁股都不乾淨,還想挖我的礦?”
琪琳站在那裡,沉默了很長時間。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試圖找到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但每一個她想到的理由,都在出口之前就被自己否定了。她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那些信念和邏輯,在我的話語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最後,她放棄了掙扎,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問:“……我要怎麼樣才能拿到點東西?”
我招了招手:“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
我伸手放在她腦後,輕輕往下壓了壓。
琪琳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她當過西年刑警,掃黃行動參加過不止一次。她太熟悉這個動作了——這是她曾經在抓捕現場見過無數次的姿勢。她做夢也沒想到,有一天這個姿勢會落到自己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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