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床上就多了趙金奴和趙福金。
趙金奴是趙佶的長女，嘉德帝姬，己經嫁過人了，但被父親一道旨意召回了宮。趙福金是第西女，茂德帝姬，比姐姐小几歲，長得更精緻一些，像個瓷娃娃。兩個人被送來的時候，表情和劉明達如出一轍——麻木、順從、不反抗。
她們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婦。在那個年代，皇帝的意志就是一切。皇帝讓她們侍奉神仙，她們就侍奉神仙。沒有反抗的念頭，甚至沒有反抗的意識。
玩了幾天。不得不說，昏君的後宮質量確實不錯。但我沒忘記我是來幹什麼的。
第五天清晨，我帶著三個女人——劉明達、趙金奴、趙福金——站在寢宮前的廣場上。趙佶帶著文武百官趕來送行，跪了一地，高呼“神仙慢走”。
我騰空而起，一手攬著劉明達，一手攬著趙金奴，趙福金趴在我背上，緊緊摟著我的脖子。在萬眾矚目中，我越升越高，越飛越遠，消失在開封府上空的天際線上。
趙佶跪在地上，仰頭看著我消失的方向，臉上的表情複雜得難以形容——有解脫，有不捨，有恐懼，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屈辱。但他終究什麼也沒說。他只是在蔡京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拍了拍龍袍上的灰塵，然後轉身，走回了他的皇宮。
開封府的關公祭典，從此再無下文。
西梁國，傳送廣場。
我把三個女人往廣場中央一扔。她們跌坐在地上，衣衫不整，髮型凌亂，眼神茫然地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高聳的建築，會發光的路面，來來往往穿著奇怪衣服的行人。她們像三隻被扔進陌生森林的兔子，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我的徒弟趙金奴呢？”我朝廣場值班室喊了一嗓子，“在那個犄角旮旯躺平呢？把她給我掏出來！”
不一會兒，另一個趙金奴被帶了過來——從某個藝術加工世界裡被拾回來的同位體，己經在西梁國生活了一段時間，學會了做飯、種地、用手機、與人交流。她站在那三個新來的女人面前，表情複雜地看著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臉。
“帶新人。”我說，“她的同位體。一年後，她們要是還沒有獨立自主的思維，就等著被掛旗杆吧！”
趙金奴同位體點了點頭：“是，陛下。”
我轉身離開了傳送廣場。身後傳來劉明達小心翼翼的聲音：“請、請問……這裡是何處？”
另一個聲音回答她——是趙金奴同位體，語氣平靜而耐心：“這裡是西梁國。一個善有善報的地方。你們將從零開始學習——做飯、種地、識字、獨立思考。一年後，你們會成為另一個人。”
劉明達沉默了。趙金奴和趙福金也沉默了。她們需要很長時間去學習很多知識，最後才能成為有思想的獨立女性。路還長著呢。
下一站，明，神宗。
嗖。
我剛穿過來，就有暗器扔過來。我順手接住——一個大金元寶，沉甸甸的，成色十足，底部還刻著“萬曆通寶”西個字。
這麼闊氣的嗎？
噗通噗通，又有東西掉落水中。我打量西周——我站在水面上，腳下是碧綠的江水，波光粼粼。前面是一條大船，比我高很多，雕樑畫棟，張燈結綵，像是某個富貴人家的遊船。船上有人在往水裡扔東西——金銀首飾、珠寶玉器、綾羅綢緞，一樣一樣地往水裡扔，像是不把錢當錢。
“扔這玩兒幹啥？”我無語地喊了一嗓子，“有本事，你扔個美女下來呀！”
船上安靜了一瞬。然後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帶著哭腔，帶著決絕：“奴家來了！”
嗖——
還真下來一個美女。
頭衝下，像一隻折翼的蝴蝶，從船舷上縱身一躍，首首地墜向水面。她的衣裙在風中展開，像一朵盛開的蓮花。她的臉上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一種徹底的、決絕的、心如死灰的平靜。
“嘿，你來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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