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警局。
花火先被帶去單獨問話。她走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白眼裡帶著一絲“你自求多福”的笑意，然後乖乖地跟著女警進了詢問室。我與王小米和馬莉關在一起。
王小米是這個世界的女主角，一頭短髮，五官精緻，眼神里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她是因為和男朋友把投資人開瓢進來的——據說那投資人想潛規則她，她一酒瓶子砸了過去，兩人雙雙進了局子。
馬莉是主角馬克的女兒，高中生，扎著馬尾，青春清純的小臉板得正正的，全程生氣，一句話也不說。她是看到親媽和乾爹擁抱，一氣之下砸了廣告牌子進來的。
這是小媽與繼女的第一次會面——在拘留室裡。
王小米正在教馬莉怎麼嘴硬：“一會兒問你，你就說什麼都不知道，聽見沒有？你是個未成年人，他們不敢拿你怎麼樣。咬死了不承認，他們最多通知家長來領人。”馬莉全程生氣，青春清純的小臉板得正正的，一句話也不說，顯然氣得不輕。她不是在氣王小米，她是在氣她媽，氣她乾爹，氣這個世界。
我說：“做人要誠實。你個未成年人，你怕毛啊？實話實說就行了。”
王小米瞥了我一眼：“你還是操心你自己的事情吧。我倆頂多就是交錢走人，你——明顯是出不去了。”
“哦？”我笑了，“你怎麼知道我出不去了？”
“你當街親未成年少女，還是你女兒。”王小米掰著手指數，“猥褻兒童、監護人性侵、尋釁滋事——這三條下來，夠你吃幾年牢飯了。”
“那咱們打個賭。”
“賭什麼？”
“賭我能不能出去。”
“你要是出去了呢？”
“我請你吃飯。”
“你要是出不去呢？”
“那你請我吃飯。”
王小米翻了個白眼：“你都進去了，我怎麼請你吃飯？”
“探監的時候帶唄。”
“……你心態真好。”王小米無語地搖了搖頭，不再理我。
半小時後，我被帶進了審訊室。
審訊室不大，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上掛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八個大字。年長的警察坐在我對面，年輕的警察站在他身後，執法記錄儀擺在桌角，紅燈閃爍。
年長的警察翻開資料夾，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看著我：“金默，二十八歲，海歸華僑，北京經營一家小型投資公司。女兒金花火，十西歲——你二十八歲，女兒十西歲？你十西歲就當爹了？”
“十二歲。”我糾正他。
“什麼？”
“我十二歲就當爹了。天賦異稟，不行嗎？”
年長的警察臉色一黑：“你少在這兒油嘴滑舌。你當街親吻未成年女兒，涉嫌猥褻兒童，你知道這是什麼性質嗎？”
“不知道。你給我講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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