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撇嘴：“你以為精神小妹是短劇裡那種乖巧聽話的玩意兒嗎？壞起來，很壞的。”
“你是不是又想做壞事？”馬莉警惕地看著我。
“這還不明顯嗎？”
“不做行嗎？”
“你這話說的，她們這個歲數，能找到工作？”我反問。
馬莉臉一黑。她當然知道——二十三歲才是正規工廠的起步年齡，十六到二十三這個區間，就是坑。這個年齡段的小姑娘，進工廠沒人要，進KTV違法，進奶茶店打黑工沒人查但還是違法。她們只能在街頭遊蕩，被小老闆騙，被富二代玩，被中介宰。要麼被人崩，要麼崩別人。
“……”馬莉沉默了。
“她們早晚被人崩的，”我點了點菸，吐出一個菸圈，“被別人崩還不如被我崩。還有，她們崩別人還不如崩我——我有錢。”
“你非得把崩掛嘴上嗎？”馬莉皺著眉頭。
“你給錢也填補不了她們的內心，”我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種她看不懂的深意，“只有挨崩才能讓她們老實一點兒……”
馬莉盯著我，又看了看那三個小妹。十六七歲，紅黃綠的頭髮，濃妝豔抹，眼神里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麻木和油滑。她們本不該是這個樣子的。十六七歲，應該是高中生，應該是穿著校服在操場上跑步，應該是趴在課桌上偷偷看漫畫。但她們不是。她們在街頭遊蕩，像三隻無主的野貓。
“工廠……”馬莉猶豫了一下，“工廠能接收她們嗎？”
“不能首接當工人，”我說，“未滿十八歲，不能安排過重、有毒有害工作，不能夜班，不能超時。但——”
“但什麼？”
“保安。”
馬莉愣了一下：“保安？”
“對。保安。”我吐出一口煙，“B牌泡麵廠，缺保安。特別是——女保安。”
馬莉的腦子轉了一下，然後她明白了。三個十六七歲的小妹，不能當工人，但可以當保安——前提是年滿十八歲。而這個問題，對我來說，不是問題。
“你把她們……”
“我把她們的年齡“調整”到十八歲。”我說，“合法的十八歲。身份證、戶口本、社保記錄，一應俱全。她們在法律上就是十八歲了。然後，她們去B牌泡麵廠當保安。”
“這……這也行？”
“為什麼不行？”我看著她，“你以為“合法”是什麼意思？“合法”就是——在法律的框架內，把所有不可能變成可能。”
馬莉沉默了。她看著那三個小妹——紅毛正在和黃毛搶一把掃帚，綠毛趁機偷懶刷手機。這三個小妹，如果被別人“崩”，大機率是被小老闆騙去KTV，被富二代包養，被中介送到外地工廠當童工。而如果被我“崩”，至少——她們會有工作，有工資，有社保，有宿舍，有八小時工作制，有周末雙休。
“那……”馬莉艱難地開口，“她們能幹什麼？保安能幹啥？”
“看大門，巡邏，登記訪客。”我說，“更重要的是——她們是B牌泡麵廠的第一批“新規矩”見證者。她們會看到，工廠可以八小時，工人可以雙休，工資可以按時發，社保可以全額交。她們會成為B牌的活廣告——在工人中間，在周邊村莊裡，在整個行業裡。”
“而且，”我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她們是我的人。我崩過她們。她們會聽話。她們會在工廠裡，幫我盯著那些老員工——誰在偷懶，誰在搞小動作，誰在傳播負能量。她們是我的眼睛和耳朵。”
馬莉深吸了一口氣。她看著我，又看了看那三個小妹。她知道，我說的“崩”，不是字面意義上的暴力——而是一種更深的、更徹底的掌控。用錢崩，用權力崩，用超自然的能力崩。把這三個小妹從街頭的泥潭裡崩出來，崩進B牌泡麵廠的保安室，崩成一個“新世界”的見證者和捍衛者。
“……行吧。”她最終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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