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殺殺?這是正經文娛工作!》第40章 生命的意義(2)

作者:焚丹谷內谷的小祖·1個月前

“至尊VIP,十九萬八,一年十二次推薦。我把你的聯絡方式留給了婚介所,到時候他們會找你核實家庭情況。”

“你爸知道嗎?”

“不知道。”

田野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你沒法解釋錢的來源吧?”

“嗯。會員費小二十萬。”

“你就說我給你的錢。”

“你有這麼多錢嗎?”

田野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種馬莉從未聽過的底氣:“你一個侄女都能拿二百億,我一個小三,該拿多少錢?”

馬莉愣了一下。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田野跟著我,我給了她什麼?錢?地位?還是別的什麼?她不知道。但她從田野的語氣裡聽出來——田野不缺錢。

“媽,你有錢?!”

“有很多。”

“借我一百億!”

“你想幹什麼?”

“我想收幾十個小代工廠……”

“打住。”田野打斷她,“我事兒很多,沒空聽你說泡麵。給你一百億,省著點兒用。”

馬莉張著嘴,半天沒合上。一百億。她媽隨隨便便就掏出了一百億。她媽——那個在廚房裡圍著圍裙炒菜的家庭主婦——隨隨便便就掏出了一百億。這個世界,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媽,你忙什麼呢?”馬莉試探著問。

“書法比賽。”田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十幾個人,從西梁國過來參加書法比賽。我們這裡的比賽,你應該也清楚,內定比較多。我正頭疼怎麼給參賽者解釋這種……合理現象……”

“媽,我掛了,我很忙,聽不了你這個……”

馬莉果斷掛了電話。她不想聽書法比賽的內定規則。她不想知道西梁國的人怎麼看待地球的“合理現象”。她只想專注於自己的事——B牌泡麵廠,反人類罪訴訟,以及如何用一百億收購幾十個小代工廠。

但掛了電話之後,她坐在房間裡,愣了好一會兒。田野變了。不再是那個在廚房裡抱怨菜價上漲的家庭主婦,不再是那個在客廳裡和馬克拌嘴的妻子,不再是那個在超市裡為了幾毛錢和收銀員爭執的中年女人。她有了自己的事業——接待西梁國來的人,安排他們的行程,書法比賽、服裝設計大賽、演唱會、科技展覽。她忙起來了。她有了奮鬥的生活。

而我,給了她奮鬥的機會。我在錦繡家園小區的六單元頂樓開了個傳送門,首通西梁國。田野就住在頂樓,負責接待西梁國過來的人。西梁國連著三個世界:一個是我重生後的那個普通世界,現在是西梁國的“善有善報實踐新手區”;一個是超神學院世界,是希望鎮所在的飛地,是西梁國吸收農業科技的世界;還有一個就是這個《我的體育老師》世界,我準備把這裡發展成普通文化交流世界,讓西梁國的國民見證正常世界的荒誕之處。

錦繡家園小區住的人開始多了起來。清一色,全是美女。西梁國過來的,各個世界的,各種身份的。田野就負責安排她們的行程——書法比賽、服裝設計大賽、演唱會、科技展覽。她忙得腳不沾地,但她的臉上,有了馬莉從未見過的光彩。

那是一種——找到了自己位置的人才有的光彩。

馬莉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馬克要相親了。田野在搞書法比賽。我在保安室裡喝奶茶。蘇媚在到處“把他們都弄死”。唐婉在廚房裡熬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安穩的,平靜的,奮鬥的,正確的。而她——馬莉——她要走的路,是正確的生活。不是安穩,不是平靜,不是奮鬥。是正確。是那種,在法庭上敢指著教育部的鼻子罵“你們屁股坐歪了”的正確。是在車間裡敢對工人說“從今天起八小時工作制”的正確。是在《開端》世界裡敢對一個心死的母親說“我叔能救你女兒”的正確。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北京的夜色。遠處,錦繡家園小區的六單元頂樓,亮著一盞燈。那是田野的辦公室。她正在為明天的書法比賽做準備。樓下,馬克的房間燈也亮著。他大概又在喝酒發呆。但很快,婚介所就會給他打電話,告訴他有一位“優質女性”想和他見面。生活會繼續。每個人都會找到自己的路。

馬莉拉上窗簾,坐回書桌前,翻開練習冊。筆尖落在紙上,沙沙作響。她寫了一行字:“第一百億,收購A牌在華北地區的三個代工廠。”

然後她停下筆,想了想,又在下面加了一行:“給馬克買件新襯衫。相親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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