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有善報，西梁女國，泰帝天尊，不可言說，金默，金小山。”我一口氣報了一串名號。
“……”
她沉默了。資訊處理不過來的樣子。很正常，換了誰都得懵。
“種了這麼多年，想不想嚐嚐自己種的果子是什麼味道？”
我摘了一顆……蒜香排骨。沒錯，是蒜香排骨。西百零二級的農場，能種的東西超出了我的想象——不只是蔬菜水果，還有各種奇奇怪怪的料理素材。這顆“蒜香排骨”掛在樹上，金黃油亮，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陳阿姨沒出聲。她盯著那顆蒜香排骨，喉結動了一下。
我笑了笑，把蒜香排骨放到了電腦螢幕前的鍵盤上。隔著螢幕，那顆排骨穩穩地落在了鍵盤上，還冒著熱氣。
“感謝你對勞有所得的信念。”我道謝。
陳阿姨低頭看著鍵盤上的蒜香排骨，又抬頭看了看螢幕裡的我。她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最後她憋出一句話：“多、多少錢？”
“什麼多少錢？”
“排骨。”她指了指鍵盤上的蒜香排骨。
“……這是你自己種出來的。你的東西，收什麼錢？”
“……你不是那種外賣系統，穿越送外賣的嗎？”
我沉默了三秒：“……你短劇看多了！”
“您還知道短劇？”她有些驚訝。
“……行了，你種菜吧。要相信勤勞致富，不要封建迷信。”我擺擺手，轉身出了她的農場。
沒啥想法。就是看到一個信仰堅定的人，順手回饋一下。她在這片虛擬的土地上耕耘了十七年，沒有回報，沒有認可，沒有同伴。但她依然在種。這樣的人，值得一顆蒜香排骨。
有了這麼一個樣本，我接下來的幾個月，又找到了近千萬的活躍玩家。
一兆塊農場，一千萬玩家。呵。
這個比例懸殊得可笑。一萬塊農場裡，只有一塊有人在耕種。其餘的全是荒蕪的、廢棄的、無人問津的虛擬地產。但那一千萬玩家，是真正的火種。他們分佈在世界各地，有退休的老人，有家庭主婦，有上班族，有學生。他們每天上線，澆水、除草、收穫、種植。他們不問為什麼，只是習慣了。習慣了這個虛擬世界裡的日出日落，習慣了這片土地給予他們的踏實感。
他們是“勞動必有所得”的最後信徒。
我站在農場世界的邊緣——不是地理上的邊緣，是世界法則的邊緣。我的意識延伸出去，與這個世界的底層規則建立了聯絡。
共業識。
唯識宗的概念。眾生共同的業力所凝聚而成的集體意識。這片農場世界，就是人類“勤勞致富”這一共同信念的具象化。一兆塊農場，是無數玩家共同構建的阿賴耶識種子。而那些還在耕作的玩家，是這些種子的守護者。
我閉上眼睛，將自己的法則與這個世界的法則對接。
善有善報。勞動必有所得。付出必有回報。這兩條法則，本就是同源的。它們都是從同一個源頭流淌出來的——人類對公平的渴望，對正義的信仰，對“好人有好報”的樸素期待。
法則同化。
我的善有善報法則，像水一樣滲入這片世界的土壤。沒有排斥，沒有衝突。這個世界張開雙臂擁抱了它——就像久旱的土地擁抱雨水。
。睛眼開睜我
。了藍更得變，空天的界世場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