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前一晚，女魃把我堵在書房門口。
“你不能就這樣出去。”
我抬起頭，手裡還拿著一本書：“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女魃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你不能頂著這張臉到處走。”
“我這張臉怎麼了？”
“你這張臉沒問題。問題是你這張臉加上你的被動技能，會出事。”
我沉默了一下。
她說的有道理。
被動技能的觸發條件是“被人看到”。只要有人看到我，就會受到“善良汙染”的影響。之前那些攔路的巫怪、傲嬌的無支祁、熱情的部落長老、白送的食鐵獸、喂蟲子的飛鳥、送水草的魚——全都是因為我被看到了。
如果我去見姮娥，被她看到——
那會發生什麼？
她會突然良心發現，覺得自己不該偷吃長生藥？還是會覺得對不起大羿，決定一輩子守著他？
又或者——
她會因為“善良過頭”，首接跑到我面前，說要幫我生孩子？
就像當初的雲華一樣。
那可不行。
“你有什麼建議？”我放下書。
“把自己包起來。”女魃說，“不要讓任何人看到你的臉。”
“包起來？”
“對。”女魃走進書房，拿起紙筆，開始畫草圖，“從頭到腳，全部包住。只留兩個洞看路。最好再戴個面具。”
“……那不是像個變態嗎？”
“你寧願像個變態，還是寧願讓姮娥看到你就哭著喊著要嫁給你？”
“……我選變態。”
雲華也湊了過來，看了看女魃畫的草圖，搖了搖頭：“不行不行，這個太醜了。”
“那你有什麼好主意？”
雲華接過筆，重新畫了一張：“我覺得可以這樣——用輕紗蒙面，既遮住了臉，又有神秘感。再配一頂斗笠，垂下一圈薄紗，這樣連脖子都遮住了。”
“那眼睛呢？”女魃問。
“戴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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