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僧人也連忙跟上,帶著築基期弟子御劍飛行。一群人灰溜溜地消失在公路的盡頭。有幾個僧人一邊走一邊還在揉著腦袋,嘴裡發出“嘶嘶”的吸冷氣聲,那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天空中,桑傑嘉措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他站在雲端,深深地看了一眼下方那個依舊翹著二郎腿、啃著雞腿的楊凡,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忌憚。他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讓他看不透的年輕人。那個人的氣息明明收斂得如同凡人,可偏偏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危險感。
然後,他也轉身,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際。
服務區裡,楊凡將最後一塊雞腿骨頭丟進垃圾桶,拿起紙巾擦了擦手和嘴,滿意地拍了拍肚子:“嗯,吃飽了。”
他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看了一眼天空中那些己經遠去的金色光點,咧嘴一笑:“走吧,鬧劇看完了,該上路了。拉薩還等著我們呢。”
眾人紛紛上車。走到車邊楊凡回頭對在服務區裡面嚇得瑟瑟發抖的扎西頓珠道:“小子,我看你也不像特別壞的壞蛋,以後不要再找央金卓瑪的麻煩,包括她的家人,不然後果自負!”
扎西頓珠哪裡還敢發言,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那虔誠的動作,比拜見活佛還標準。
央金卓瑪坐在駕駛座上,發動了車子。她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的楊凡,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今天這場衝突,因她而起,也因楊凡而落幕。她覺得自己欠他的,越來越多了。但奇怪的是,她並不覺得沉重,反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心感——彷彿只要有他在,天塌下來也不用怕。
三輛車重新駛上京藏高速,朝著拉薩的方向,繼續前行。
車內,音響再次響起那首熟悉的旋律。
楊凡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草原和山川,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的手指,又在膝蓋上輕輕地敲了起來。
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白雪蓮是最不能心裡面藏事情的主,見楊凡一首都這副神情,心裡面早就不爽了,憋到現在也算是難為她了,這時候一巴掌拍在楊凡的肩頭上道:“楊凡,你到底在搞什麼鬼?遮遮掩掩的可不是你的風格,有什麼話不能說出來,你也不是什麼裝高深的料!”
楊凡被白雪蓮打得手指一停,無奈的笑著搖搖頭,嘆氣道:“哎!我就想裝裝深沉,都不給我機會,我是想成熟一點,穩重一點,二師姐,你可真狠,都不讓我成熟。”
白雪蓮從副駕駛位轉過身,對著楊凡比了一個大拇指朝下的手勢,不屑一顧的道:“就你?你都不是那塊料,何必為自己加戲!”
楊凡尷尬的咳嗽一聲道:“冬雨,給我說說吧,梁靜是怎麼回事?昨天我感覺到她過來過,現在還有一個跟屁蟲跟在她的身後。”楊凡說到最後,聲音很冷。
李東雨聽見楊凡提及梁靜,手指頭一下子抓緊,正在猶豫著怎麼說楊凡的聲音又響起:“說吧冬雨!你和她是留在人類世界最長時間的人,你最清楚她的情況。我這個人不是不講情理的人,喜歡一個人是雙方的事情,兩情相悅才能地久天長,這才開始就有了異心,那麼以後早晚都會出問題。”
李東雨整理了一下思緒道:“你們突然消失不見,我們都想方設法到處打聽,也和丹陽子玉嫣然還有你大師兄都去過你們去的那棟別墅,也到了你們消失的那陣法處,你大師兄說你們有可能是觸動了一個魔族留在人類世界的傳送陣,那是一個單向一次性陣法,他費了很大功夫都沒有查到那陣法的去向,就讓我們回來等,說你們肯定會從另外的地方回來,只是沒有想到你們去了魔族那邊。”
“你們走了以後沒有過多久房子就全部裝修完成,我和嫣然,梁姐姐三人搬進了別墅裡面,等著你們回來,我們只是沒有想過你們這一走就是這麼多年,我們繼續在大學裡面讀書,過了一學期,突然就有了一個叫慕凌風的人對梁姐姐發起了猛烈的進追求,一開始梁姐姐躲他。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一學期吧,慢慢的就經常見著他們一起出現在一些場合的身影。我為了這事還去找過她,她說她的事情讓我少管,嫣然妹子為了這事還和她吵架了好多次,甚至還打過一架,梁姐姐的修為比嫣然姐高,那次還受了傷。後來丹陽子前輩前去責問,又被慕凌風的護道者師叔打了一掌,也受了傷。”
“那慕凌風是什麼人?”楊凡皺著眉問。
胡秀兒這時候接話道:“這些時日雖然我還沒有來得及過問這件事,但是我片面的知道過一些,那慕凌風是雲頂山莊的少莊主,雲頂山莊也算是西川的一個修行門派,雖然很少出現在大眾跟前,但是在修仙界還是有一定的名聲。我以前跟著師兄他們參加修行集會的時候見過一次,有一點印象,只是這位慕凌風公子,人品不咋樣,那時候就曾私下要加我微信,被我拒絕了,又私下纏著我要了很多次,在學校裡面就追求過我很多次,都被我拒絕了。他追求過很多修仙者師姐師妹,玩夠了又拋棄,那些小門小派的師姐師妹拿他沒有辦法也就只能忍氣吞聲,想不到最後把手伸向了梁靜。”
李東雨繼續道:“我也聽說過一些那位慕凌風公子的風流韻事,只是沒有想到這次為什麼和梁姐姐持續了這麼久沒有散,好像還很聽梁姐姐的話。”
玉嫣然冷笑一聲道:“什麼狗屁慕凌風公子,這次為什麼沒有散,是因為他還沒有得到梁靜的人,而且梁靜的修為比他高多了,他一個築基期後期的垃圾,梁靜是金丹境的天才,是他仰望的存在,據說他家族裡面對他下了死命令,必須拿下樑靜,斷了所有其他女人的糾纏,首先他是峨眉派的弟子,也是金丹期的天才,以後的成就不可限量,怎麼算都不虧!”
楊凡的手指頭又在大腿上翹了幾下,問道:“一休知不知道這件事情,他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