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為了找感覺!沉浸式表演懂不懂?”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爭執聲。
“警察同志!讓我進去!我是他導演!那真是我們劇組的人啊!”
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個小片警帶著滿頭大汗的徐紀周走了進來。
徐紀週一進屋,就被這肅殺的氣氛嚇得一激靈。特別是看到被拷在審訊椅上的荊遲,那副陰沉沉的模樣配上冰冷的手銬,簡首就是現實版的《監獄風雲》。
“徐導?”荊遲像是看到了救星。
“哎喲喂,我的小祖宗哎!”
徐紀週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衝著葉輕舞賠笑臉,“警察同志,誤會,天大的誤會!我是徐紀周,這是我們劇組剛籤的特約演員荊遲。合同都在這兒呢,剛熱乎的!”
他哆哆嗦嗦地從包裡掏出一份合同遞過去,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也不怪他害怕,荊遲那張臉太有欺騙性了,連帶著徐紀周都覺得自己像是來給黑社會頭目保釋的狗頭軍師。
葉輕舞接過合同,仔細翻看了一遍,又核對了劇組的備案資訊。
一切手續齊全,合法合規。
這下,連最後一點扣人的理由都沒了。
“行吧。”
葉輕舞把合同合上,雖然心裡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但程式上確實沒法再關著人了。她衝旁邊的小片警揮了揮手,“給他把手銬解開。”
“咔嚓”一聲,荊遲重獲自由。
他揉著被勒紅的手腕,站起身來,那一米八五的個頭帶來的壓迫感瞬間填滿了狹小的空間。
“謝謝警察叔叔,謝謝警官姐姐。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荊遲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這動作要是換個小鮮肉做叫酷,他做出來,就像是準備動手前的熱身。
徐紀周嚇得趕緊拉住他的胳膊,生怕這祖宗再說出什麼虎狼之詞:“走走走!趕緊走!別給警察同志添亂!”
兩人剛走到門口,葉輕舞的聲音突然在背後幽幽響起。
“等一下。”
荊遲腳步一頓,後背莫名一涼。
他回過頭,正對上葉輕舞那雙充滿探究和懷疑的眼睛。她正上下打量著他,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被釋放的無辜市民,倒像是在看一個還沒露出狐狸尾巴的狡猾獵物。
“怎麼了警官?還有手續沒辦完?”荊遲心裡首打鼓。
葉輕舞繞過桌子,一步步走到荊遲面前。
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荊遲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髮水香味,也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咄咄逼人的氣勢。
“刀是假的,合同是真的。”
葉輕舞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刀鋒般刮過荊遲全身上下,“但我這雙眼睛抓了五年罪犯,從來沒看走眼過。你身上的那股味道,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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