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娛公司的公關部瞬間陷入了恐怖的加班狂潮。蘇清歌剛回到家,紅酒還沒倒進杯子,手機就由於海量的推送通知差點宕機。
“荊遲!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蘇清歌的聲音在電話裡帶著一種近乎失控的顫抖。她看著螢幕上那張荊遲進出民政局的照片,胸口劇烈起伏,原本冷靜的職業素養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荊遲此時正坐在那輛私家車裡,手裡拎著一疊剛才從裡面帶出來的資料。他接到電話時,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老闆,淡定點。一級演員的心理素質,你得跟上。”
“淡定?現在全網都在猜你是去領證還是去離婚!你知不知道這對你的形象有什麼影響?”
蘇清歌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高跟鞋的聲音踩得急促。
荊遲看了一眼窗外倒退的樹影,把手裡的資料翻到最後一頁。
“都不是。我是去拿‘素材’的。新戲的導演要求極高,他想要看一眼最真實的破裂和重建。我只是找熟人進去觀摩了一下幾對半夜調解離婚的現場。”
“觀摩離婚現場?你大半夜去民政局觀摩離婚?”
蘇清歌愣住了,語氣裡滿是荒謬的不敢置信。
荊遲扯下口罩,露出一抹典型且充滿魅力的反派笑容。
“不然呢?我這個‘國家認證’的大師,總不能閉門造車吧?”
他正說著,車窗外突然閃過一道耀眼的鎂光燈。荊遲眼神一冷,那種在戲裡統領天下的暴戾氣場瞬間回升。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駕駛座上的那個“長髮女人”。
“那是卓偉的人吧?”
駕駛座上的女人摘掉墨鏡,那是近期和他走得很近的一位實力派女編劇,也是他的老朋友。
“荊大影帝,你這回是徹底把全世界都耍了。”
女編劇發動引擎,一個漂亮的大力甩尾,將後面的狗仔車甩開了半個車身。
荊遲靠回椅背,看著手機上那些如潮水般的謾罵與祝福交織的評論,眼神變得深邃。
“統了天下,領了勳章,要是沒點風浪,這日子也太沒勁了。”
他撥通了王胖子的電話。
“胖子,那個橫幅先撤了吧。”
“啊?遲哥,為啥啊?大家正高興呢!”
荊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且迷人的弧度。
“因為接下來的熱鬧,掛紅橫幅不太合適。去準備一下公關稿,標題我也給你想好了。”
“就叫:朕的家事,也是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