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典禮上,荊遲胸前佩戴紅花,那是他職業生涯的最高肯定。
大禮堂的燈光璀璨,甚至有些晃眼。荊遲站在領獎臺中央,手裡那本沉甸甸的證書外殼是莊重的深紅色,上面燙金的“國家一級演員”幾個大字在燈光下閃爍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感。臺下坐著的除了演藝圈的半壁江山,還有不少白髮蒼蒼、神情肅穆的老藝術家,他們看向荊遲的目光裡,己經沒有了看後輩的審視,反而多了一種看到“同道中人”的深沉敬意。
“荊遲同志,你是這個職稱序列裡最年輕的一位,希望你繼續深耕。”
頒獎的老藝術家拍了拍荊遲的肩膀,語重心長。荊遲微微低頭,那個在戲裡橫掃六國、殺伐果斷的始皇帝形象似乎還殘留在他的眉宇間,讓他此時的禮貌也帶著一種不容小覷的厚重氣場。
“我會的,感謝各位前輩。”
荊遲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低沉且富有磁性。這種時刻,原本該有長篇大論的感言,但他只是簡單致意,隨後大步走下臺階,那股子雷厲風行的勁頭讓不少記者感嘆,這哪是領獎,這分明是將軍巡視歸來。
天娛公司大門口早就翻了天。王胖子指揮著幾個壯漢,正熱火朝天地往門楣上掛大紅橫幅。那橫幅長得驚人,上面寫著“熱烈祝賀我司荊遲老師榮獲國家一級演員職稱”。不僅如此,連公司門口的兩尊石獅子都被王胖子給繫上了大紅綢子,整得跟要辦喜事似的。
“胖子,你這審美真是絕了,咱公司又不是開婚慶店的。”
荊遲下車時,看著那一整面牆的紅綢子,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他隨手把證書扔給迎接上來的蘇清歌,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好不容易收工的慵懶。
“遲哥!這能一樣嗎?國家一級演員啊!史上最年輕!”
王胖子滿臉肥肉都在顫抖,笑得眼睛都找不著了。他一把搶過證書,視若珍寶地捧在懷裡,那模樣恨不得晚上摟著這本子睡覺。
“從今天起,誰敢說咱遲哥是壞人專業戶?咱這是國家認證的藝術大師!走,遲哥,慶功宴定在釣魚臺了,規格必須頂滿!”
蘇清歌看著那本證書,向來清冷的臉上也露出一抹隱秘的笑意。她順了順耳邊的碎髮,轉頭看向荊遲。
“行了,胖子你也別折騰石獅子了。荊遲,既然到了這個位置,以後的接戲標準得變了。那些普通的商業快餐片別想了,得往能進博物館、進教科書的級別上靠。”
“老闆,我還沒退休呢,你就想把我送進博物館?”
荊遲半開玩笑地扯了扯領帶。他那張常年帶著邪性魅力的悍匪臉,在獲得了這個頂級職稱後,反而產生了一種古怪的衝突美——那是屬於官方認可的“正統”與骨子裡不羈的“野性”在劇烈碰撞。
就在全網都在為荊遲“登基”演藝圈最高峰狂歡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熱搜空降了。
深夜,燕京城郊的一個民政局門口。雖然己經過了下班時間,但由於近期某些政策調整,大廳裡依然亮著零星的燈光。
一輛黑色的、低調的私家車緩緩停在路邊暗處。
車門開啟,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出來。他戴著鴨舌帽,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那雙在黑夜中透著侵略性光芒的眼睛,以及那獨特、如標槍般挺拔的背影,瞬間讓潛伏在草叢裡的“第一狗仔”卓偉工作室的成員興奮得差點叫出聲。
“那是荊遲吧?絕對是他!那走路的架勢,老子跟了他三年,化成灰都認識!”
“民政局?他在這個點來民政局幹嘛?領證?還是離婚?”
狗仔的手穩,快門聲在寂靜的夜色中被精密的快門簾幕掩蓋。
荊遲在門口站定,低頭看了看手機。很快,一個穿著風衣的長髮女人從民政局側門快步走出。兩人匯合後,沒有過多的言語,動作默契地並肩走進了大廳內部。
半小時後,那組照片像一顆核彈,首接炸平了原本還在討論“一級演員”的網際網路。
照片裡的荊遲雖然遮得嚴實,但那挺拔的氣場和露出的眉眼完全實錘。
【震驚!荊遲榮譽登頂之際,半夜秘會民政局,疑似隱婚多年今日攤牌?】
【史上最年輕一級演員被曝婚訊,女方身份成謎,疑似圈外大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