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說的是生澀的中文,他在家臣的攙扶下,對著荊遲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個逆女,我己經關了她的禁閉,並收回了她所有的許可權。請您轉告蘇小姐,請她……高抬貴手,給星海留一條生路。”
荊遲喝了一口咖啡,眼神玩味地看著這個在韓國呼風喚雨的大人物。
“李會長,您這腰彎得夠深啊。”
荊遲冷哼一聲,嘴角那抹邪性的弧度逐漸擴大。
“但我老闆這人有個毛病。她砸出去的錢,從來不喜歡聽響兒,她只喜歡看人求死不能。”
老頭子冷汗首流,顫巍巍地遞上一份股權轉讓意向書。
“這是星海旗下三家核心院線的股份。作為對影展損失的賠償,永久歸天娛所有。”
荊遲接過那份沉甸甸的檔案,隨手扔給了旁邊目瞪口呆的王胖子。
“行了,回你的地盤待著吧。再有下回,我就不只是在這兒吃早餐了,我可能得去你們的家廟裡坐坐。”
老頭子如蒙大赦,連連稱是,狼狽地退出了房間。
王胖子看著那份意向書,臉上的肥肉抽動了半天。
“遲哥……蘇總這是真把人家給砸跪了啊。千億資金跨海狙擊,就為了出口惡氣?”
“惡氣?”
荊遲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首爾街頭重新掛起的那些大秦海報。
“那叫主權。胖子,你給蘇清歌回個話。”
“說啥?”
荊遲眯起眼,語氣裡透著一股子不可一世的狂氣。
“就說,朕很滿意。但下次砸錢的時候,記得提前通知朕一聲,朕好在那幫財閥跳樓的時候,提前買點兒保險。”
與此同時,燕京。
蘇清歌看著首爾股市回升的資料,優雅地合上了電腦。
“收購?”
她端起酒杯,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冷冽的溫柔。
“我只是想讓那個地方知道。荊遲這兩個字。在那片半島上。只能姓蘇。”
“至於李在熙?”
蘇清歌冷笑一聲。
“讓她去底層的練習生教室待著吧。聽說她喜歡演戲,那就讓她演個夠。”
“荊遲,你的影展,繼續。”
”。道擋敢誰有還。回這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