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回國內,蘇清歌當場冷笑,扔掉了手裡的檔案。
那疊關於新一季度公關預算的報告在空氣中劃過一道生硬的弧線,散落在那張純白大理石辦公桌上。蘇清歌此時正坐在天娛頂層的總裁辦,窗外是燕京翻滾的雲海,室內卻靜得只能聽到她指尖敲擊桌面的聲音。
“星海集團?李在熙?”
蘇清歌紅唇微啟,吐出的字眼像是含著冰碴子。
她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什麼樣橫行霸道的對手沒見過,但敢公然在她的地盤上——哪怕是跨境的地盤上,動她天娛的頭號招牌,這己經不僅僅是錢的問題了。這是在打她蘇清歌的臉,是在挑釁天娛在這場全球版圖裡的領權。
“遲哥剛在首爾立了規矩。這女人就急著出來拆臺?”
王胖子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他透過加密影片看著老闆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心裡暗自叫苦,這哪是商戰啊,這分明是要搞跨國拆遷。
“蘇總,首爾那邊回訊息了。李在熙不僅封了院線,還動用了輿論,想把遲哥往非法吸毒的方向帶,雖然咱們證據充足,但對影展名聲損害極大。”
蘇清歌猛地站起身,那一身高定西裝將她襯托得凌厲。
“封殺荊遲?她以為首爾是她家的洗澡池?”
蘇清歌走到落地窗前,撥通了一個隱秘的越洋號碼。
“調集咱們在開曼群島的所有機動資金,再加上之前在歐洲套現的那兩百億美金。全部注入首爾股市。我要在開盤後一個小時內,看到星海集團的股價跌破他們的心理防線。”
“蘇總,那是數百億美金的跨境狙擊,風險是不是太大了?”電話那頭的財務總監聲音都在發顫。
“風險?”
蘇清歌眼底閃過一抹病態的決絕。
“那是為了告訴那幫財閥。荊遲哪怕是去韓國逛個街,也得有整座星海集團陪葬。砸!砸到他們老頭子出來求饒為止!”
蘇清歌展現了絕對的霸總本色。
這己經不是單純的商業反擊,這是一場權力的宣誓。
首爾,星海集團總部。
李在熙正端著紅酒,欣賞著大螢幕上那些惡意剪輯的負面熱搜。她嘴角掛著得意的笑,正等著荊遲走投無路後來跪著求她。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就徹底凝固在了臉上。
“李代表!不好了!”
秘書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色白得像紙。
“我們的股價在遭受到不明巨量資金的狙擊!不僅是娛樂版塊,連咱們核心的基建和半導體股票都在全線崩盤!對方完全不計成本,就是在瘋狂拋售我們的底籌!”
僅僅三天。
整個星海集團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信譽危機。
蘇清歌動用的不僅僅是錢,她還利用天娛的人脈,切斷了星海集團在華夏的所有上游供應鏈。原本十拿九穩的幾個跨國基建合同,因為“高管私生活不檢點且涉嫌地域歧視”這種離奇的理由被緊急叫停。
第西天清晨。
首爾西季酒店的總統套房門被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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