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兩千多公里外的關中平原。
荊遲避開了所有的聚光燈與喧囂。
他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防風衣,戴著一頂低調的鴨舌帽,獨自一人出現在了秦皇陵外的荒原之上。
遠處,殘陽如血。
橘紅色的光芒沉重地塗抹在那座隆起的土丘上,也塗抹在荊遲那張悍匪般硬朗的側臉上。風從曠野吹過來,帶著一種跨越了兩千年的古老塵埃味道。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著,背影孤寂得像是一柄插在荒野上的殘劍。
沒有保鏢,沒有女人,沒有那些能讓他身價翻倍的鏡頭。
他看著那一輪即將沒入地平線的夕陽,眼神中透著一種複雜的通透。在那個方向,他彷彿看到了那個名為嬴政的男人,也曾這樣孤獨地審視著他的江山。
而現在,他荊遲,用另一種方式,在這盛世裡重新打下了一片江山。
這一百億,是他給那個老祖宗的交代,也是給他自己前半生的告別。
“遲哥,首映開始了。全世界都在哭。”
耳麥裡傳來了王胖子由於極度震撼而顯得有些恍惚的聲音。
“剛才片尾字幕出來的瞬間,整間電影院沒有一個人站起來,全都在原地坐了十分鐘。”
“蘇總問你在哪兒。”
荊遲沒有回答。
他緩緩摘下鴨舌帽,任憑晚風吹亂他的短髮。
在那血色的殘陽下,他對著那座沉默的皇陵,輕微地抿了抿嘴。
“老闆,告訴她們,我在看戲。”
“看一場……叫‘餘生’的戲。”
他抬起頭,夕陽的餘暉落在他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裡,化作了兩點亮眼的光芒。
這江山,朕守住了。
這戲,也該散了。
但他知道,這只是第三卷的終點。
而在那金色的夕照盡頭,新的因果,正像潮水一樣無聲襲來。
“遲哥,你在那兒別動,我們現在就過去接你!”
蘇清歌的聲音在耳麥裡響起,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急促。
荊遲笑了。
他看著最後一抹陽光消失在遠山之後。
”。吧來“
”。們你等兒這在……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