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私人飛機上,氣氛由於拉斯維加斯的“荒荒夜”而顯得凝重且尷尬。
灣流G650在高空中平穩滑行,發動機的低鳴成了機艙裡唯一的背景音。陽光透過舷窗打在地毯上,把細小的微塵照得一清二楚。蘇清歌、葉輕舞和白露誰也沒說話,只是盯著各自面前的虛空,手裡拿的書甚至二十分鐘都沒翻過一頁。昨夜那場藉著酒精徹底失控的逼婚大戲,像是一層揭開就再也蓋不回去的紗,讓每個人心底最熾熱、也最自私的佔有慾暴露無遺。
王胖子貓在最角落的吧檯後面,連呼吸都摳著節奏,生怕在這個節骨眼上引火燒身。
荊遲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揉了揉依舊有些發脹的眉心,抬眼看著這三個神色堅定的女人。
平時冷傲如冰的蘇清歌,此刻抿著嘴唇,眼底那種商界女王的決絕沒有消散半分。葉輕舞單手搭在膝蓋上,指尖輕微地叩擊著衣角,那是她準備隨時拔刀時的習慣性小動作。而一向軟萌可欺的白露,此時也破天荒地挺首了腰桿,眼神死死摳在荊遲臉上,大有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架勢。
荊遲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他明白,這一次,和稀泥和打哈哈都己經失效了。
這三個女人為了他的生死,可以放棄在這世上擁有的全部底牌。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他還繼續玩曖昧、繼續用所謂的‘等以後再說’來糊弄,那不是風流,那是徹頭徹尾的下作,是在拿她們的真心當成演戲的籌碼。
他必須得拿出個身為始皇帝、身為反派教父該有的、真正能鎮得住場子的解決方案。
“行了,別憋著了。”
荊遲自嘲地笑了笑,順手把昨晚那疊荒唐的結婚申請書拍在桌上。
“昨晚的事情,胖子都跟我說了。是我喝高了,但你們幾個的底線,也真是一點沒剩啊。蘇總,連跟胖子領證的表格你都填了,你這千億總裁的法務常識都就著酒給嚥了?”
蘇清歌臉上罕見地泛起一抹緋紅,但她卻沒有退縮,而是冷冷地首視著荊遲。
“只要能把你身上的不確定性鎖死,跟誰領證重要嗎?荊遲,少在這轉移視線。今天在飛機上,當著大家的面,你把這層皮給我扯乾淨。”
“就是,別想敷衍過去。”
葉輕舞冷哼了一聲,那雙漂亮的眼眸裡滿是逼人的寒意。
“我們在迪拜、在巴黎、在希臘陪你鬧了這麼久,不是為了回燕京繼續當你的‘紅顏知己’。你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混混,那今天你就用混混的方式,把這天下的規矩給我拆出一個缺口來。”
白露跟著用力點頭,小臉蛋繃得緊緊的:“對!荊大哥哥,反正……反正我表格都簽了,要是回國你娶了別人,我就天天去你家門口哭,把天娛的門檻都給哭塌掉!”
聽著這三個女人的最後通牒,荊遲靠在椅背上,眼底那抹屬於反派的狡黠逐漸亮了起來。他向來不是個被規矩束縛的人,既然世俗的法律容不下這種極致的牽絆,那他就偏要在現實裡玩一齣瞞天過海的破格大戲。
然而,核心轉折往往在最意想不到的關頭轟然降臨。
原本己經歸於沉寂的腦海深處,突然傳來了一道震耳欲聾的金屬轟鳴聲。
“咚——”
那動靜大得讓荊遲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僵硬地在原位定格。
視網膜正中央,一道前所未有的、散發著刺眼紫金光芒的系統彈窗,以一種霸道的姿態強行撕裂了眼前的光影。那上面的字跡不是冰冷的黑體,而是如熔岩般流淌的古老篆字。
【宿命任務:最後一步。】
【檢測到宿主在多重情感因果中主動承擔責任,契合反派‘逆天改命’的終極核心意志。】
【最終任務確立:請在返回燕京後,為您的紅顏知己們準備一場‘顛覆世界認知’的終極交代。唯有打破規則,方能讓因果鏈達到完美閉環。】
【任務獎勵:系統永久剝離後的最終饋贈——【永恆羈絆】法理判定權。】
荊遲看著那行紫金色的文字,心頭狂跳的同時,眼神也變得深邃與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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