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外的兩百個極道大漢驚得當場倒吸了一口涼氣。
有人下意識地想把手往腰後面摸。
可葉輕舞那柄修指甲刀己經在指尖轉成了一團耀眼的銀色風暴,那刺骨的江湖寒芒,把所有人骨子裡的兇狠都給生生按回了肚子裡。
“這……這一根手指就把老大給廢了?”
一個小混混揉了揉眼角,說話的調子裡全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別動!這可是黑旗的葉姐!當年在武行裡一個人挑翻了整個城北的殺伐真身!老實站著,誰敢在這時候找死,明天保準得去城南治安局的班房裡清醒清醒。”
雷公捂著有些發麻的脖子,有些吃力地從橡膠墊上爬了起來。
那張黑臉上不僅沒有一丁點被羞辱的憤怒。
反而寫滿了對江湖頂級強者的絕對崇拜。
這群漢子最崇拜的就是硬實力,葉輕舞這一手樸實無華卻快到極致的軍中擒拿,讓他們瞬間心服口服。
荊遲坐在面試椅上。
他看著雷公那大片被摔得有些烏青的胳膊,嘴角那抹習慣性的歪頭笑,一寸寸地拉扯到了最深沉的弧度。沒有了系統那些超然的資料外掛,他發現用這具普通的三十歲皮囊去和這些江湖莽漢對線,反而多了一種更地道的糙勁。
他伸手拍了拍褲腿上的細灰,有些散漫地從兜裡摸出一包大前門扔了過去。
“雷公,以後在黑旗,能打只是最基礎的下水料。”
荊遲歪著脖子,口語化裡的不屑與霸氣首接把全場的極道氣場給徹底壓死。
“朕這裡要的是合法的安保合夥人,不是去街上跟人搶地盤的土匪。進黑旗當保安,第一條規矩就是把你們胸前那些嚇唬人的貓科動物刺青,通通給老子用正經的制服遮乾淨。葉輕舞以後是你們的總教官,她的規矩就是法,誰要是敢在出勤的時候收回扣、衝業主翻白眼,老子親自送他去公海餵魚。聽懂了沒有?”
“聽懂了!荊爺放心!”
雷公一把接過那包煙,那張橫肉堆疊的大臉上全是小人得志的狂喜。
他能聽出來,荊遲這是真打算給他們這幫長相兇惡的底層漢子一個重新做人的正經機會。在這個名利場裡,除了黑旗慈善基金,絕對沒有任何一個資本大鱷願意用十個億的真金白銀,來收容他們這群連簡歷都寫不明白的極道垃圾。
白露這時候正捧著個大賬本小跑著過來。
她看著雷公那條因為劇烈撞擊而有些有些發腫的肥厚胳膊,有些有些於心不忍地從粉色兔子的包包裡,摸出了一盒正紅花油塞了過去。
“雷公大叔,你快用這個揉一揉呀。”
白露抽了抽鼻子,大眼睛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葉姐姐剛才己經留了力道啦,不然你的脖子現在都要去醫院做牽引了呢。以後你們領了黑旗的防彈制服,要在城南的各大社群做好巡邏,不準再去掀路邊攤販的桌子了哦。”
“哎喲,謝謝白露小姐!兄弟們以後要是再犯渾,我自己把下山虎的皮給扒了!”
雷公摸著被摔腫的胳膊,恭敬地對荊遲一低頭,那聲音沙啞、低沉,口語化裡的尊崇在這一刻拉扯到了極致。
“荊爺,葉姐這手段我們服了。以後黑旗的場子,我們哥倆用命守著,誰敢來搞事情,我第一個把他埋在後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