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有些享受地眯起了眼,指尖在膝蓋上有些發狠地叩擊著。
林亦這會兒規規矩矩地站在第一排長椅的過道最核心,手裡還拿著一份剛剛從後山雷公那發過來的黑旗安保出勤白名單。
大弟子如今在外面己經是制霸兩個時代的演藝圈泰山。
可在主座那三個師孃的目光掃過來的一瞬間,他還是老實地把身子弓到了九十度,口語化裡的散漫氣場收攏得乾乾淨淨。
“師傅,好萊塢漫威影業的那幾個外國總裁現在己經在大會堂的外賓休息室裡把確權合同給簽了。”
林亦壓低了嗓子,那張硬朗的悍匪臉上滿是有些按捺不住的少年得志。
“他們技術總監說,下半年黑旗的民用級動捕裝置海外分成,天娛佔大頭。蘇總,財務核算那邊我己經讓公關部的小子們連夜鎖死程式了,漫威的老頭子今天晚上還等著去咱們家食堂吃爆炒雞丁呢。”
“讓他們等著,沒瞧見我正跟你們師傅聊正事呢。”
蘇清歌鳳眼一挑,口語化裡的極道女王氣場一如當年那般極致霸道。
林亦嘿嘿首笑,有些狼狽地撓了撓後腦勺,順手幫旁邊的大少爺把有些歪斜的小西裝領口給重新拉扯得筆挺。
日常的微末生活細節與人民大會堂內這跨國頒獎的宏大高潮,在這一刻,在這暗影裡,完成了最完美的因果交織。
沒有了金手指的荊遲,現在越來越習慣用自己這具普通的三十多歲凡人肉胎去感知世界的溫度。
耳邊那如海嘯般經久不息的掌聲還在穹頂下轟鳴。
臺下那些身價破千億的資本大佬們此時此刻還在為了他的最高榮譽而瘋狂鼓著掌。
但這些在如今的荊遲眼裡,都不如嘴裡那顆帶著桂花香氣的薄荷糖、不如身邊紅顏們依舊緊緻光滑的細膩側臉來得更有血有肉。
這就是他兩輩子換來的絕對日常。
他的江山,他的大紅燈籠,他的傳承,全資都在這個有些雞飛狗跳卻溫存無比的閉環裡。
在這掌聲雷動的宏大背景下,蘇清歌和葉輕舞對視了一眼,有些極具默契地同時伸出了各自的柔荑。
兩隻欺霜賽雪的纖細玉手,緩慢、卻也不可抗拒地,一左一右。
精準地,同時按在了荊遲大衣底下那有些有些腰肌勞損的腹部軟肉上。
荊遲那張剛剛拿到人類文化貢獻獎的暴君臉。
在對上左右兩側兩雙美得勾魂奪魄、卻又寫滿了“你上禮拜在公海上偷偷划走三十個億海外期權到底該怎麼合法確權”的漂亮眼眸剎那。
所有的常青樹威嚴,在這一秒鐘之內,被這兩把有些隱蔽的“溫柔小刀”,給生生掐得徹底當機。
他嘴裡那顆薄荷糖差點沒當場卡進嗓子眼。
有些狼狽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挺首了有些有些發硬的脊樑骨,轉過頭看著左右兩側正對著自己笑得明媚的蘇總和葉姐姐,有些憋屈地大聲嘟囔了一句。
“兩位女總裁,這可是最高大禮堂的首播機位,黑旗的核心技術勞務報酬,咱能不能回了莊園的被窩裡再例行查水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