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秦域主了。”】
【你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感激。】
【秦昭擺了擺手,目光在你手上那枚戒指上停了一瞬,隨即挪開:“現在可以出發了嗎?”】
【當然。】
【你隨時可以走。】
【秦昭站在窗前,背對著你,沉默了片刻才開口:“你先到府外等我,我安排些事情,隨後就來。”】
【你識趣地沒有多問,轉身推門出去。】
【身後的門輕輕合攏,你沿著迴廊往外走,穿過那片嵌著夜明珠的廊道時,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不少。】
【才剛走到前院,你便聽到了那中年男人的聲音。】
【“叔父!叔父!我是你唯一的侄兒啊!你不能眼睜睜看著我死在這啊!”】
【中年男人的聲音裡帶著哭腔,身子抖得像篩糠,被兩個侍衛一左一右架著,膝蓋軟得幾乎跪在地上。】
【他面前站著一個管事模樣的老人,穿著一身靛青長袍,手裡捏著一串鑰匙,面色鐵青。】
【這種事被當眾說出來自然是不好看的,但中年人說的明顯是事實。】
【你看見那管事四下看了看,似乎是在瞧有沒有多餘的人撞見這一幕。你下意識往後縮了些,運轉起龜息功,藏好自己的身形。】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管事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冷意,“這種話別亂說,也別給我惹事!你呢?”
“幾次三番打著北域府的名頭招搖撞騙!我只是一個管事,不是域主大人,甚至連門客都不是!你再這樣下去,我是肯定救不了你的。”】
【那中年男人被兩個侍衛架著,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卻還是不死心地掙扎著:“叔父,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幫我求求情,就這一次——”】
【“上一次你也是這麼說的。”管事打斷他,目光沉沉,“上上次也是。你自己數數,這是第幾次了?每一次都說不給我添麻煩,可每一次都要我費心。”】
【中年男人張了張嘴,沒能說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地哭。】
【那管事沉默了一瞬,最終還是於心不忍,嘆息一聲道:
“這次你得罪的是域主的貴客,我要是硬要保你,只怕得把我這顆腦袋也搭上。”
“可你是我哥哥唯一的血脈,我怎麼能不心疼?你先去刑堂待著,等風聲過去了,我自會保你出來。”】
【中年男人哭聲一滯,像是沒想到還能有轉機,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顫聲道:“叔父……真的?”】
【管事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沉沉地看了他一眼,對侍衛揮了揮手:“帶去吧,別為難他。”】
【做做樣子就算了,還別為難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輕輕咳嗽一聲,揹著雙手走了出來。】
【那中年男人一看是你,立刻告狀一般喊道:“叔父!叔父!就是她!就是她把侄兒害到這個地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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