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還看不出如今究竟是什麼局面,衝你喊道:“你一個臭外地的!有什麼身份插手北域府的事情?!我叔父是大管事!你算什麼東西?”】
【這傢伙真的蠢到無可救藥了。】
【長劍也忍不住感慨:“不怕人壞,也不怕人蠢,就怕人又壞又蠢。”】
【你沒有再看那傻子,而是對管事說:
“秦域主方才給了我一塊門客令。按理說,我一個新晉的門客,不該插手秦府內務,可我覺得——”】
【“不必覺得了。”】
【一道聲音從你身後傳來,不緊不慢,卻讓在場所有人都猛地一凜。】
【你回頭,秦昭正站在迴廊的盡頭。】
【她已經換了一身利落的騎裝,手裡提著一柄長劍,腰間掛著一塊令牌,頭髮利落地束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比方才在屋內少了幾分慵懶,多了幾分銳意。】
【她不知道在那裡站了多久,也不知道聽到了多少。】
【管事一看到她,臉色霎時白了幾分,立刻躬身行禮:“域主。”】
【秦昭沒有看他,目光落在那中年男人身上。】
【只一眼,那中年男人就腿一軟,整個人癱了下去,連叫喊的力氣都沒了。】
【“全部拖下去,按規矩辦。”】
【話音落下,一隊侍衛從她身後衝出來,將管事、中年男人以及那兩個架著他的侍衛全部摁在地上。】
【長劍樂了:“這下不用操心了,跟著侄子一起進去吧!”】
【你沒有接話,只是看著那管事被侍衛從地上架起來,他始終沒有掙扎,只是低著頭,認命般地沉默著。】
【秦昭站在迴廊盡頭,看著這一幕,面色平靜。】
【直到那四人的身影消失在側門後,她才收回目光,朝你這邊走來。】
【“走了。”】
【她手腕一翻,那柄長劍便出現在了腳下,劍身流光溢彩,穩穩地懸在離地三尺的半空中。】
【秦昭踏上劍身,衣袂被風輕輕揚起,居高臨下地看了你一眼:“還愣著幹什麼?上來。”】
【你:“……”】
【追風還在門口等著,見你出來還高興得打了個響鼻,這會看到飛劍整匹馬都呆住了。】
【好一會,它甩了甩尾巴,咬住自己的韁繩,塞進了牽它出來的侍衛手裡。】
【那模樣,顯然是不打算陪你去了。】
【長劍更高興了:“看吧,能一直陪著你的只有魔劍大人我一個!”】
【你沉默了一瞬,還是認命地跳上了秦昭的飛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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