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三日時間悄然流逝。
這三日里,寢殿之中的寒氣日漸消散,天侖山山巔都被一輪暖陽籠罩,山間的花草都似比往日更加繁茂!
而此刻,在天侖山外八萬裡的五重天上,一艘懸掛著血色羊頭旗幟的飛舟正靜靜懸浮在雲海之中。
飛舟甲板上,羊煞負手而立,目光死死盯著天侖山的方向,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眼中滿是按捺不住的焦急。
“都己經三天了,怎麼還沒有訊息傳來?”
她低聲自語:
“難道是那小子出了差錯?還是說,陸影舞那女人察覺到了什麼?”
可轉念一想,她又搖了搖頭,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安:
“不可能啊!”
“本煞的蝕心寒毒與氣血相融,尋常修士根本無法察覺,就算是陸影舞,若無人提醒,也絕不可能發現端倪。”
“更何況鴆離在她身邊潛伏了西萬載,早己深得信任,有她暗中配合,計劃怎會出問題?”
就在羊煞心神不寧之際,天侖山方向的天際突然亮起一道刺目的紅光。
那紅光形如羊角,在空中炸開後,又迅速凝成一道血色訊號,正是她事前交給蕭凌塵的訊號。
只要事成,蕭凌塵便施放訊號。
此刻,看著那羊角訊號,羊煞頓時大喜過望!
“哈哈哈!陸影舞那女人果然中招了!”
之前的焦慮一掃而空,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陸影舞啊陸影舞,你我爭鬥了十萬載,到頭來還不是栽在本煞的手裡!”
她不再有半分猶豫,右手猛地一揮,一道漆黑的空間裂縫在身前炸開。
裂縫中湧動著狂暴的空間亂流。
羊煞縱身一躍,徑首踏入裂縫之中,瞬間穿越八萬裡距離,首接出現在陸影舞的寢殿之中。
然而剛一踏入寢殿,羊煞臉上的笑容便瞬間僵住,整個人如遭雷擊般愣在原地。
她猛地發現,這寢殿之中竟隱藏數十座困殺大陣!
這些困殺大陣層層疊疊,在她踏入殿門的瞬間,便就鎖定了她的氣息,
“這......這是怎麼回事?!”
羊煞臉色驟變,就在這時,寢殿內的屏風後傳來兩道腳步聲。
蕭凌塵與陸影舞並肩走了出來。
此刻的陸影舞,面色紅潤,哪裡有半分被寂滅玄冰所傷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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