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我與你本就無恩無義,何來背叛?”
“我自始至終都不過是被你脅迫罷了。”
“至於你那所謂的蝕心寒毒......”
蕭凌塵不由再次嗤笑:
“不過是區區小毒,不足掛齒!”
不說他的至陽聖體百毒不侵,這毒連陸影舞都能輕易祛除!
陸影舞也跟著笑了起來:
“羊煞,你我爭鬥萬載,苦心鑽研此毒,以為此毒就能害得了我。”
“卻不知我除了是天侖山之主,亦是一名醫修。”
“你耗費心血鑽研的這蝕心寒毒,在我眼中,與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一般可笑,破解起來,簡首易如反掌。”
這番話如同尖刀般扎進羊煞的心臟,她本就難看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氣得渾身發抖。
自己引以為傲的毒術,竟被如此貶低,今日不僅栽在這裡,還要遭受這般羞辱,這讓她如何能忍!
“你們......你們難道以為我會輸嗎?!”
羊煞歇斯底里地大喊,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她猛地調動體內所有的仙力,那仙力猶如黑霧之中透露出血色,朝著陣法屏障瘋狂衝擊。
“給我破!”
羊煞嘶吼著,拼盡全力想要衝破陣法禁錮。
可她剛一動作,寢殿內早己佈下的困殺大陣便立即發動。
只見空中交織的陣法符文驟然亮起,無數道凌厲的金色光刃從符文之中激射而出,如同暴雨般朝著羊煞攻去。
那些光刃乃是這幾日,陸影舞特意佈置,專門剋制羊煞的陣法。
金色光刃剛一觸碰到她的仙力,便將其仙力迅速消融!
羊煞猝不及防之下,被數道光刃擊中肩頭。
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衣衫,劇烈的疼痛讓她忍不住悶哼一聲,身形踉蹌著後退幾步,眼中滿是驚駭與不甘。
身陷絕境,羊煞的心中頓時也是生出了絕望。
本以為自己謀劃許久的計劃,終於能剷除陸影舞這個女人,沒想到最終竟會以這樣狼狽的方式收場。
她看著肩頭不斷滲出的鮮血,眼中的瘋狂愈發濃烈。
她不甘心就這樣敗亡,更不甘心輸給自己恨了數萬載的陸影舞!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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