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和高輝慢吞吞地站起來。
林海棠指著教室後面：“去後面站著聽課，別在座位上影響別人學習。”
高輝嘴角抽了抽，心裡滿是委屈卻不敢多說一個字。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到教室後面靠著後牆站好。
高輝站在王曉旁邊，嘴巴微微張開，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嘟囔：“都是你害的，我本來就怕被老師批評，現在還被罰站。”
王曉雙手插在校服口袋裡：“好好聽課，別廢話了。”
講臺上的林海棠拍了拍手裡的粉筆灰，繼續往下講苯環的性質和反應方程式。
市模考的成績剛塵埃落定，王曉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手機就震了起來。
拿起手機一看，是小姨張秀雲發來的訊息。
全是檔案附件——市場調研報告、競品分析、裝置報價。
預覽介面裡密密麻麻的數字和圖表擠在一起，光看一眼就頭皮發麻。
他快速掃了掃附件標題，心裡大概有數手指在螢幕上敲了三個字：“週末在說現在不好搞在上課。”
週六一早，王曉就起床了簡單洗漱了一下，就騎著車往口罩廠趕。
王曉騎著電動車到了口罩廠，推開辦公室的門，張秀雲己經坐在裡面了。
她面前的辦公桌上攤著一沓厚厚的資料，手裡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聽見門響，她才抬起頭。王曉一眼就看見她眼睛下面掛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
“來了？過來看。”張秀雲把面前的資料往王曉對面推了推，“傷口敷料和醫用膠帶的市場調研我做完了。我跑了省城三家醫院——省人民醫院、省中醫院還有市二院，找採購科的人聊了，也拿了進口品牌的樣品對比。
現在醫院用的高階敷料基本都是進口的，3*、泰*那些牌子價格貴得離譜，供貨還不穩定。國產的倒是便宜，但質量參差不齊，有的吸液不行，有的粘性差，醫院不敢隨便換怕出醫療事故。”
王曉拉過椅子坐下來。
張秀雲在對面一條一條地講解：“從需求來看，普通敷料和醫用膠帶的市場大得很。三甲醫院外科、急診科用量最大，二甲醫院和社群衛生服務中心也少不了。
但競爭也真激烈，省內外十幾家工廠都在搶這塊蛋糕。我們想擠進去，要麼價格壓得比別人低，要麼質量做得比別人硬。
我的建議是走中高階路線，不跟他們拼低價而是拼品質和穩定性。咱們廠有現成的無菌車間，還有做口罩的生產管理經驗，轉產敷料和膠帶不是從零開始。”
王曉沒有急著下結論。
他一頁一頁仔細把資料看完才合上資料夾。他靠在椅背上：“啟動新產品線。口罩生產線繼續保留不砍產能。傷口敷料和醫用膠帶作為第二條腿，兩條腿走路才穩當不容易被市場衝擊。”
張秀雲點了點頭。
王曉又開口了，語氣依舊沉穩：“但要快。現在疫情還沒結束，醫院的採購預算還在往防疫物資傾斜，這是最好的視窗期。
錯過這個機會，再想擠進去就難了。你那邊趕緊聯絡獵頭，找一個懂敷料生產技術的人，最好是做過醫療器械註冊的。裝置採購、原材料篩選、生產工藝，每一樣都得有人盯著。”
張秀雲把王曉說的每一條都記在筆記本上。她停下筆，抬頭問了一句：“預算呢？研發、裝置、原材料前期投入不少？”
”。進推手放管只你，題問沒流金現“：上背椅在靠曉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