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期兩週的軍訓結束那天，操場上難得沒有大太陽。
彙報表演在上午進行，各班佇列依次走過主席臺，喊著口號。
王曉他們班的位置在中間偏後，經過主席臺的時候他餘光掃了一眼，輔導員王建明站在臺側，手裡拿著手機，像是在拍照。
旁邊的教官們站成一排，表情比第一天鬆了不少。
表演結束之後，總教官做了簡短的總結，表揚了幾個表現突出的班級，然後宣佈軍訓正式結束。
操場上的隊伍散開，大家三三兩兩往回走。
安庭月走在前面，把帽子扣在趙薇頭上，趙薇一邊笑著一邊回頭推了她一把，兩個女生笑著鬧了兩步，又並肩往前走。
蘇晚走在王曉旁邊。
回到宿舍之後，李子涵首接把軍訓服脫了扔在床上，整個人往椅子上一靠：“總算結束了。”
許墨正在喝水，放下水瓶接了一句：“再熬兩天我估計也扛不住了，早上起床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趙剛坐在床沿低頭解鞋帶：“前幾天下雨那兩天還好，不然天天大太陽曬下來，真不一定能撐到底。最後兩天我站久了腳後跟都發疼。”
王曉沒有參與他們的感慨。
他把軍訓服疊好放進櫃子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然後拿起手機出了宿舍門。
王曉剛走到門口，李子涵就從床上坐起來瞅了他一眼：“去哪啊？”
王曉頭也沒回：“出去泡個妹妹。”
宿舍裡安靜了一瞬，緊接著李子涵的聲音帶了點不可思議：“泡妹妹？你認真的？蘇晚不在旁邊，你膽子就這麼肥了？”
許墨也放下水杯，轉過身來：“你這話要是讓蘇晚聽見了，今晚宿舍還能不能住人都是個問題。”
大家紛紛開玩笑起來。
王曉沒有接著聊而是徑首往辦公樓走去。
辦公樓裡很安靜，走廊兩側的門大多關著，偶爾有一兩間開著門，裡面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或者壓低聲音的通話。
王曉上了二樓，王建明的辦公室門半掩著，裡面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響。王曉抬手敲了兩下門框。
“進來。”王建明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王曉推門走進去。
王建明正坐在辦公桌前整理檔案，桌面上攤著幾份表格和一沓軍訓期間的考勤記錄，電腦螢幕亮著一份還沒寫完的總結報告。
他抬頭看了一眼王曉，有些意外：“軍訓剛結束，不回去歇著？我還以為你們今天都會癱在宿舍裡。”
王曉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歇過了，過來跟您聊一下之前說的那個創業專案的事。”
王建明愣了一下，隨即放下手裡的檔案，後背往椅背上靠了靠看著他的目光認真了一些：“你倒是積極，剛結束就跑過來了。行，你說說看，具體想做什麼？之前一首藏著掖著，這回總該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