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校的日子一天天過去,網課上了將近兩週。
每天對著電腦螢幕聽課。
課間的時候王曉就從窗戶往外看。
最多能看到樓下那棵樹的樹冠和一小段路面。
路面偶爾有人走過,大多戴著口罩腳步匆匆。
有時候一上午都說不上一句話。
只有滑鼠點選的聲音、翻書的聲音、偶爾有人站起來去接水。
班級群裡倒是熱鬧得多。
每天都有人在裡面發訊息。
有人問“什麼時候能解封”。
有人說“再關下去真的要瘋了”,後面跟著一串加一。
也有人發幾張窗戶外面的照片,配一句“外面的世界”。
話題聊著聊著就從封校生活繞到了別的地方去,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繞到了郭泰身上。
有人首接說了一句:“郭泰那個傻逼,本來都沒事了,他非出去亂跑,把病毒帶回來了。”
那條訊息發出來之後群裡安靜了幾秒,緊接著就湧出來一連串的附和。
“就是”
“要不是他能封校嗎”
“我本來都己經準備好要回家一趟的,全被他攪黃了”,像是一桶油被點著了火。
郭泰宿舍的人也在群裡罵,語氣比其他人更衝:“我現在看到他那張臉就想吐。
“殺了他的心都有了,搞得我們也被感染難受得要死。”
這些訊息發出來之後刷得很快,但後來不知道誰又補了一句:“他確實是活該。”
郭泰本來沒在群裡說話。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出聲,像是沒看見這些訊息一樣。
首到後來有人在群裡@了他一句——“郭泰你不出來說句話嗎?”他才冒了出來:“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是受害者。”
王曉當時正在喝水。看到這一句的時候嘴裡的水差點嗆出來。
重生以來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有精明的、有莽撞的、有老實到讓人心疼的,但像郭泰這種完全沒有自覺的神人,確實好久沒碰到了,一時間還有點不適應。
後來解封的訊息來得比預想中快。
那天下午王曉正坐在陽臺的椅子上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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