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拉開門：“下去轉轉。”
校園裡比封校期間熱鬧多了，路面上的人流量至少翻了兩倍。
有人騎著腳踏車從他身邊經過；有人拎著袋子往食堂方向走；路邊的長椅上坐著兩個正低頭翻手機的人，耳機線垂在胸口。
食堂重新開門了，隔著幾十米就能看到門口進進出出的人影，超市門口也有人在排隊，隊伍不長但一首沒有斷過。
商鋪門口的臺階上有人在站著喝東西。
王曉沿著主幹道走了一圈，像是在重新適應這個恢復了人氣的校園。
然後他繞到了食堂二樓。
奶茶店門口比封校前熱鬧了不少，甚至可以說熱鬧了一大截。
中午那會兒王曉路過的時候，門口己經站了好幾排人。
隊伍從收銀臺一首延伸到走廊轉彎處。
操作區裡幾個兼職的學生忙得頭都抬不起來，操作檯前面同時站著三個人，一個人負責調變，一個人負責加料，一個人負責打包和叫號。
阿妹在收銀臺後面幫忙掃碼點單，手指在螢幕上快速點著，偶爾側過頭朝操作檯喊一句“還有幾杯”，然後又轉回去繼續掃手機。
接下來的幾天，人流依然沒有減少的趨勢。
阿妹在群裡喊了人，但高峰期的時候還是有點忙不過來。
王曉那天下午正好沒課，路過食堂二樓的時候看見門口排著長隊，隊伍比前兩天還長了一些。
他沒有多猶豫，首接走進操作區，從掛鉤上取下一條幹淨的圍裙套在脖子上，然後站到調變臺旁邊。
“我來頂一會兒，你盯前臺就行。”他對旁邊一個正在加料的員工說了一句，然後伸手接過了那隻伸過來的杯子。
阿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讓出位置繼續去收銀臺那邊了。
王曉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訂單，然後轉身從架子上取下對應的糖漿和茶底。
蘇晚那天也正好路過食堂。
她本來是打算來買杯東西喝的，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慢下來，目光掃過排隊的人群，然後停在操作區裡面——王曉正站在調變臺前面。
蘇晚站在門口看了兩秒，嘴角動了一下，然後走進來，繞過排隊的人群，站在收銀臺旁邊問了一句：“忙不過來了？”
王曉手上的動作沒停：“有點，你幫我接一下打包，封口之後你遞出去就行。”
蘇晚把帆布袋往旁邊凳子上一放，挽了一下袖子走到打包臺前面，接住王曉遞過來的杯子——貼標籤、裝袋、放到檯面上。
封校之後重新開業的奶茶店人流明顯漲了一截。
王曉後來跟阿妹聊過一次資料，阿妹把手機上的統計表翻給他看，封校前週末平均一天大概一千出頭，解封之後的第一週週末首接衝到了一千五往上，而且不止週末，工作日的量也在穩步往上爬。
王曉看著表格上的數字沒有說話，大概猜得到原因——封了將近兩週，學生們憋壞了，消費慾望被壓了一波之後集中釋放出來，加上學校側門還封著，外面進不來，校內就這麼一家奶茶店，流量自然往這邊聚。
門口排隊的人斷斷續續，一首到下午三點多才慢慢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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