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曉還在床上迷糊著，手機就響了。
他伸手在床頭櫃上摸了兩下，手指碰到了充電線，又往旁邊移了移才摸到手機。
他按了接聽鍵，把手機放在耳邊：“喂……這麼早幹嘛？”
高輝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精神頭十足：“還早？都幾點了？太陽曬到屁股了你還在睡。趕緊起來，約了早餐，你忘啦？昨天說好的想賴賬？”
王曉翻了個身：“沒忘。”他頓了一下，“都有誰？”
高輝在那頭掰著手指頭數了一遍：“鍾美美、陳婷婷、夏蕊、吳剛，都答應了。江哲還在學校沒回來，他說要下週才放假。李玉說她今天有事來不了，她媽讓她陪去買東西。剩下能來的都來了。你看，五個人，加上你和蘇晚。”
王曉說：“行，我等會兒過去。”
高輝又說：“你記得叫上蘇晚啊。”
王曉說：“知道了。”
掛了電話之後，撥通了蘇晚的號碼。
電話響了沒兩聲就接起來了。
蘇晚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喂……怎麼了？”
王曉說：“高輝約了吃早餐，問你去不去。”
蘇晚那邊安靜了一會兒：“我己經吃過早餐了。你們去吃吧，我在家待著就行。”
王曉說：“那你陪我走一趟吧，反正你也沒什麼事。你就在旁邊坐著，我給你帶點吃的，你想吃什麼我點一份就行。他們都說好久沒見你了。”
蘇晚想了一下：“行吧，那你等會兒來接我。”
王曉說：“嗯，我收拾一下就過去。”
他掛了電話在床邊坐了片刻，然後掀開被子下了床。
走到客廳的時候，張依婷看見他出來抬頭問了一句：“這麼早出門？去哪？”
王曉拎起放在客廳角落的那兩袋特產：“高輝約了吃早餐，我去一趟。順便把特產給他們帶過去。”
張依婷點了點頭：“行，早點回來。中午想吃什麼？”
王曉說：“到時候再說吧，我跟蘇晚在外面吃也行。”
他換好鞋，拎起那兩袋特產出了門。
電動車停在樓下的車棚裡，車座上覆了一層薄薄的露水，他伸手抹了一把，水珠在掌心裡涼涼的。
他騎上電動車，兩袋特產掛在車把手上，拐過兩個路口，遠遠就看見蘇晚站在樓下的樹蔭底下等著。
她看見王曉的電動車拐進路口，往前走了兩步，站在臺階邊緣等著。
王曉在她面前停下來：“上車。”
蘇晚跨上後座，伸手輕輕摟住王曉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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