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和小胖子也不敢抵賴，兩人肩膀擠在一起，頭垂得快碰到胸口。
王老師適時遞上證據，她手裡捏著張照片，是監控截圖：“我們趕到時，他們幾個聚在牆根抽菸。地上留著好幾個菸蒂，監控都拍得清清楚楚。”
“什麼？你還學會抽菸了？”黑皮爸的火氣“噌”地就竄了上來。
他抬腳就把腳上的拖鞋脫了，啪地抽在黑皮屁股上。
“我讓你勒索！我讓你學壞！家裡給你的早飯錢全拿來買菸了是不是？”
瘦猴媽也氣得渾身發抖，她一把揪住兒子的耳朵。
瘦猴疼得“嗷嗷”叫，眼淚都快出來了。
辦公室的木門被推開，一個穿著沾滿油汙工裝的中年男人衝了進來。
他是小胖子的父親，剛從隔壁修車鋪趕過來，臉上還沾著點黑色油漬。
“咋了咋了？”胖虎爸氣喘吁吁地扶住門框，胸口還在起伏，“我家胖虎犯啥錯了？
老師打電話說他在學校闖禍，我手裡的扳手都沒來得及放就跑來了。”
吳主任指了指牆角的胖虎，言簡意賅地把勒索和抽菸的事說了一遍。
胖虎爸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他沒像黑皮爸那樣暴怒。
他揚起手掌，眼看就要落下。
胖虎嚇得閉上眼睛，脖子都縮了起來。辦公室裡頓時亂成一團。
黑皮爸追著黑皮打，鞋子抽得“啪啪”響。
瘦猴媽擰著兒子耳朵不肯放，嘴裡還罵著“沒出息的東西”。
胖虎爸的巴掌懸在半空，氣得手都在抖。
王老師和吳主任趕緊衝上去拉架。
王老師攔著黑皮爸，吳主任攔在胖虎爸面前。
王曉爸和大伯父也上前幫忙，一個拽一個勸。
王曉躲在吳主任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用只有旁邊王文能聽見的聲音嘀咕：“這波家法執行得夠硬核，比我看的家庭倫理劇還刺激。”
王文憋著笑，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的腰，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旁邊那幾個抽菸的六年級學生，躲在門後偷偷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吳主任眼尖瞥見他們，轉頭就吼：“你們還有臉笑？他們勒索人，你們抽菸一個都跑不了！等著吧！”
那幾個學生瞬間收住笑，哭喪起臉，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王曉正看得入神，後腦勺突然被人削了一下。
他回頭一看，父親正瞪著他：“還敢拱火？看我回家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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