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檔案拿到手的第二天，王曉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林叔幹嘛？”
“曉曉，是好事，跟你爸媽說一聲。”林豪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點笑意，“明天上午九點，帶好身份證戶口本，來我網咖三樓辦公室，把代持協議簽了。”
掛了電話，王曉轉身就撞見母親緊張的臉。
她剛端著碗去灶房，瓷碗磕在門框上，湯水濺了一手。
父親蹲在門檻上抽菸，煙燒到了指尖才驚覺，連忙用腳踩滅。
“真要簽了？”母親的聲音發顫。“那可是幾萬塊的股份，就這麼寫咱們名字上？”
“是法律檔案，白紙黑字受保護的，這可不會弄虛作假。”
父親沒說話。
母親一夜沒閤眼，早上起來的時候眼睛紅紅的。
天剛矇矇亮，她就把父親那件西裝裝找出來，袖口的褶皺都捋得平平整整。
九點整，一家三口到了豪情網咖門口。今天不是那個染頭髮的小妹值班。
而是另一個短髮的。
看見王曉一家進來，問道：“你們幹嘛的？”
王曉回道：“我們找林豪，林叔，你打個電話告訴他就行了，就說王曉找他。”
她詫異的看了下王曉一家一眼，拿起電話就打了過去。
很快就讓王曉一家上去。
三樓辦公室。林豪、嚮明、吳建軍都在，沙發上還坐著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
“王師傅，嫂子，快坐。”林豪起身招呼，指著西裝男人，“這是張律師，專門請來幫咱們看協議的，靠譜得很。”
張律師遞來名片，父母雙手接過。
張律師開啟檔案袋，把西份厚厚的協議擺上桌。
他沒說空話，首接翻到核心條款：“簡單說，股權代持就是股份登記在王師傅和嫂子名下，但實際歸屬是王曉。你們不用出錢，分紅歸王曉，以後他滿十八歲，你們得配合把股份轉給他。”
他用紅筆圈出重點：“這裡寫了，你們有知情權，比如想看廠子的賬目，隨時能找林老闆他們要。但也有義務，比如需要你們簽字辦手續的時候，不能推辭。”
隱名股東，顯名股東這些詞，父母聽得雲裡霧裡。
母親忍不住問：“要是……要是林老闆他們不認賬了咋辦？”
“這協議就是保障。”張律師推了推眼鏡，“只要簽了字，蓋了章，就算鬧到法院，法律也會支援王曉的權益。這裡還有違約責任，要是他們單方面毀約，得賠十倍的股份錢。”
聽到十倍賠償，母親的倒吸一口涼氣。張律師繼續往下講，講到5%股份對應西萬兩千五的初始出資時，母親的手又攥緊了。
“條款都是規範的。”張律師合上協議，“要是沒疑問，就在最後簽字按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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