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生日過後，王曉和王文的生活回到了熟悉的節奏。
週一到週五認真上學，週六週日雷打不動地擺攤。
12月的最後兩個週末，熱飲攤的生意依然紅火。
每週末兩天的淨利潤都穩定在一百六十多元。
每次收攤後，王曉都會當場和王文分賬。
“今天賣了183塊，成本76，利潤107。”王曉蹲在地上，把賬算得清清楚楚，“西六分，你拿42塊8，我拿64塊2。”
王文接過錢，數都不數就塞進口袋。
兄弟間無需多言的信任。
1月5日，星期一，清河鎮中心小學迎來了期末考試。
考試前一天晚上，王曉把語文和數學課本快速過了一遍。
對他這個擁有成年靈魂的重生者來說，一年級的試題簡單得像呼吸一樣自然。
但他沒有掉以輕心。
他要穩穩拿下第一，為了父母的驕傲。
考試當天，王曉二十分鐘答完所有題目，又花了十分鐘檢查。
交卷時，他看見同桌李明正對著最後一道應用題愁眉苦臉，小臉皺成了包子。
三天後，成績公佈。
王曉以語文99分、數學100分的總分199分，再次蟬聯年級第一。
班主任王老師在班上宣佈這個成績時，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欣慰：“王曉同學不僅學習成績優異，平時也非常樂於助人，是大家學習的榜樣。”
下課後，幾個同學圍過來。
“王曉，你怎麼考的呀？教教我唄。”李明眼巴巴地看著他。
“多看書，多做題。”王曉說得簡單，但這是最樸素的真理。
陳超從後面拍了拍他的肩：“王曉，下學期你還賣不賣那些好玩的？我壓歲錢都準備好了。”
王曉笑了：“看情況吧，不知道有什麼新的玩具。”
期末家長會定在1月10日，週五下午。
父親特意跟廠裡請了半天假。
“爸，您今天真精神。”王曉看著父親在鏡子前整理衣服。
“那必須的，”
父親轉過身，臉上滿是笑意，“我兒子考第一，我這當爹的不能給兒子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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