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還沒過完,縣政府關於新客運中心建設及建材採購的正式通知就下達到了相關單位,老汽車站地塊的拆遷公告也同步貼了出來。
一切都按計劃推進,盛大水泥廠上下士氣高得很。
林豪還承諾道:“這一次政府工程承包下來,幹完後都有獎金。”
這話一說出口,工人們興奮得臉都漲紅了。
工人們幹活都更認真了。
林豪在縣城經營多年,人脈廣耳目也靈通,縣裡大小事基本都能提前摸到點風聲。
這天下午,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是建設局的老熟人。
林豪接起電話,對方語氣含糊:“豪哥,新車站那批管材採購標,最近有人不太安分。力源的張老西,私下找了好幾家外地小廠,還接觸了我們這邊兩個經辦的同事。不過你放心,我們這邊的人心裡有數,沒接他那茬。”
林豪掛了電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手一下拍桌子上:“tmd,耍這種招數是吧。”
張老西之前挖人還只是小打小鬧,現在居然敢搞圍標串標,這他媽是要上天啊!這是明擺著要斷他們盛大的前途啊。
立刻拿起手機,分別給嚮明、吳建軍和王曉打了電話,讓他們趕緊到廠裡緊急開會。
辦公室裡的氣氛凝重得很,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林豪把訊息一五一十說完,吳建軍當場就炸了,他噌地一拍桌子站起來:“媽的!張老西這是給臉不要臉!挖人不成,就想玩陰的壞規矩?豪哥,這事兒絕對不能忍,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不然以後就不得安生了。”
嚮明眼神里也透著寒意,他手指敲著桌面:“現在關鍵是,怎麼防止他把事情攪黃,還得想辦法把這口氣掙回來。”
王曉眉頭緊鎖,他重生帶來的超前眼光和宏觀思路,在這種灰色地帶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他前世就是個普通大學生,每天要麼就是打遊戲上課,哪裡接觸過這些檯面下的手段?
他遲疑著開口:“林叔,我們有沒有辦法拿到他試圖串通的證據?比如錄音、書面承諾之類的?要是有這些實打實的證據。”
林豪搖搖頭,苦笑道:“曉曉,你想得太簡單了。張老西那種老油條,絕不會留下這種尾巴。所有話都是點到為止,真要查起來他能推得一乾二淨,說不定還能反咬咱們一口。”
林豪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曉曉,有些事,不是靠想法正就能解決的。商場跟戰場一樣,明槍暗箭都得會防會擋。你年紀小,沒經歷過這些,今天正好跟著學學,以後自己出來做事,這些都用得上。”
他轉頭看向嚮明和吳建軍:“老向,建軍,咱們碰碰辦法,怎麼給張老西松松筋骨,讓他別一門心思盯著咱們盛大這塊肉。”
嚮明摸著下巴,沉默了幾秒,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精光:“他那個新廠子,不是剛在城西圈了地,裝置都還沒完全到位嗎?”
我聽人說,他那塊地旁邊就是條小河溝,下游連著李村、王村兩個村的農田,這兩個村的人大多靠種地和打井喝水過日子。
他急著上馬搶訂單,肯定沒心思搞環保,汙水處理裝置、粉塵收集裝置這些,絕對是漏洞,說不定都沒規劃。”
吳建軍立刻反應過來,接過話頭:“對啊!現在省裡對環保重視得很,村民們最在意的就是水源和莊稼。咱們可以去提醒一下下游那兩個村的村民,尤其是家裡有老人、孩子的。”
林豪點點頭,補充道:“消防和安監方面也不能讓他消停。他新裝置剛安裝,特種裝置操作證、工人安全培訓這些,未必能齊全。”
“消防通道夠不夠寬,滅火器材配沒配足,應急方案有沒有,這些都是可以查的點。還有熱心市民們可以打個舉報電話,就說力源新廠存在重大安全隱患,請有關部門務必上門檢查,防患於未然嘛。”
王曉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
舉報環境汙染?舉報安全隱患?利用村民施壓?這跟他想象中靠產品質量、價格優勢競爭的商業場景完全不一樣,簡首就是陰得沒邊了!
。口出不講都話麼什,張了張他,然當所理得論討人三豪林看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