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時，電影正演到關鍵情節，同學們都看得聚精會神，沒人注意他們。
王曉先幫林溪月撕開餅乾包裝，又插好酸奶吸管，把東西放在她面前的小桌子上，讓她慢慢吃。
然後，他輕輕拍了拍前桌高輝和鍾美美的肩膀，又碰了碰旁邊的夏蕊和林語汐，把袋子裡的零食一樣樣分給他們。
“哇！牛肉乾！我正餓呢！”高輝眼睛一亮，壓低聲音驚呼。
“王曉你太夠意思了！”鍾美美接過零食，笑得眼睛都彎了。
“謝謝啊王曉！”夏蕊也毫不客氣地接了過來。
高輝一邊嚼著牛肉乾一邊含糊地說：“王曉，你這……也太破費了。多少錢？我給你。”
鍾美美和陳婷婷也點頭表示要給錢。
王曉擺擺手：“不用，一點零食而己。”
他現在的身家，這點零食錢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見他態度堅決，高輝等人也不再堅持，連聲道謝。
夏蕊：“行，王曉，夠意思！下一次我請你。”
分完零食。
林溪月己經吃完餅乾，小口喝著酸奶，滿足地眯著眼睛，小臉上沾了點餅乾屑。
王曉拿出紙巾，幫她輕輕擦乾淨。
“王曉哥哥，你真好。”林溪月忽然小聲叫他，電影的聲音遮蓋了她稚嫩的嗓音。
“嗯？”王曉低頭看她。
林溪月輕輕靠在王曉的胳膊上，小聲說：“王曉哥哥，你有爸爸嗎？”
王曉微微一愣。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講臺上的林薇老師，後者正專注地看著電影，側影在光影中顯得柔和卻單薄。
他記得之前林老師自我介紹時，只說了自己是媽媽，帶女兒生活，字裡行間沒提過孩子的爸爸。
他心中瞭然，但面上不動聲色。
沒有回答，揉了揉小女孩的頭髮，動作很輕柔，“溪月，你媽媽這麼愛你，你也要開心一點，好嗎？這樣媽媽才會更開心。”
“嗯！”林溪月用力點頭。
他們的對話聲音很輕，幾乎淹沒在電影的音效和周圍同學偶爾的低語中，沒人注意到這個角落裡的短暫交談。
電影接近尾聲。很多同學看得入了神，若有所思，臉上露出了感慨的神色。
王曉看著幕布，又看了看身邊漸漸泛起睏意、靠著他打盹的小女孩，嘴角還帶著甜甜的笑意。
晚自習結束的鈴聲響起，燈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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