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記下了。”王曉拿出手機記下來。
晚自習第二節，歷史老師在臺上坐著。
王曉估摸著時間差不多，輕輕碰了碰旁邊的高輝，低聲說：“我去趟廁所。”
他起身輕手輕腳從後門溜出教室，走廊裡空無一人，只有各個教室透出的燈光。
他走到樓梯拐角的僻靜處，掏出手機撥通了自家奶茶店的電話。
“喂，李姐，是我，王曉。”
“曉曉？怎麼了？這時候打電話過來。”李姐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疑惑。
“李姐，幫我個忙，現在趕緊做幾杯奶茶，我等下過去拿。”王曉壓低聲音，語速快速，“一杯大杯珍珠奶茶，全糖加雙份珍珠；一杯芋圓奶茶，少冰半糖；兩杯檸檬水，要溫的；一杯西季春茶，少糖去冰；一杯熱蜂蜜柚子茶；一杯熱原味奶茶，無糖。再加一杯熱烤奶，一杯常溫水果茶。對了，再幫我買包煙，十幾塊錢的就行，一起裝袋子裡。”
“啊？要這麼多？還要煙？”李姐更驚訝了，語氣裡滿是擔心，“曉曉，你這是要抽菸？可不行啊，你還在上學。”
“不是我抽，李姐。”王曉趕緊解釋，“煙是給學校門衛的，晚上這個點出去拿東西，遞支菸打個招呼，以後辦事也方便。奶茶是請同學的，還有兩杯是給班主任和她女兒溪月的。”
“哦原來是這樣，嚇我一跳。”李姐鬆了口氣，“行，我馬上去做。錢的事怎麼算？”
“錢我晚自習下課就去店裡結。”王曉補充道。
雖說奶茶店是自家開的，但他一首堅持公私分明，不然後面算賬就麻煩了。
“行，你心裡有數就好。”
掛了電話，王曉悄悄走回教室坐下。
高輝投來詢問的眼神，王曉微微點頭示意，繼續裝作聽課的樣子，實則在心裡盤算著出去拿奶茶的時機。
王曉口袋裡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他摸出手機瞥了眼，是李姐發來的簡訊：“我叫摩的送過去了，大概10分鐘後到，你記得帶錢，摩的的錢我還沒付。”
快到10分鐘，王曉舉手，對講臺上的歷史老師說：“老師，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想趟廁所。”
歷史老師是位戴眼鏡的中年女老師對著王曉擺了擺手：“去吧。”
“謝謝老師。”王曉快步走出教室，首奔校門側門。
門衛室亮著燈，之前見過的保安大叔正端著茶杯看小電視。
王曉走上前，禮貌地說：“叔叔，不好意思，我家裡人給我送點東西到門口了，我能出去拿一下嗎？很快就回來。”
保安大叔認得王曉，之前見過他晚上請假出去，看著也懂禮貌。
他看了眼王曉，又望向門外提著袋子的摩的，便點了點頭拉開側門小閘：“快點啊，別耽誤上課。”
“謝謝叔叔！”王曉快步走出去，從摩的手裡接過裝著奶茶的保溫袋和裝煙的袋子。
看了一下後，付錢給摩的。
王曉提著東西往回走，路過門衛室時，見保安大叔正坐在窗邊，看手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