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那天，王曉坐在教室裡，眼神看似盯著黑板，腦子裡卻全是小姨投標的事。
數學課上，數學老師在講臺上滔滔不絕地講著函式應用題，王曉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王曉！”數學老師突然點了他的名字，“黑板上這道題怎麼做？你來說說。”
王曉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緩緩站起來掃了一眼黑板上的題目，憑著重生後紮實的基礎隨口說出了答案。
數學老師滿意地點點頭：“坐下吧，上課認真聽講別走神。”
王曉應了一聲坐回座位，旁邊的高輝立馬湊過來小聲說：“曉哥，你今天咋回事啊？魂不守舍的。”
王曉搖了搖頭：“沒事，就是有點私事而己。”
高輝看他不想說也沒再多問。
另一邊，小姨張秀雲的心裡比王曉還要緊張。
張秀雲手裡緊緊攥著那個裝著投標檔案的檔案袋，連檔案袋的邊角都被她捏皺了。
張秀雲走進會場才發現，這次來投標的一共五家廠子。除了她這個本地小廠其他西家全是外地來的大廠。
他們手裡拿的資料袋比張秀雲的大一倍，看著就準備得十分充分。張秀雲看著這陣仗心裡又開始打鼓。
但她突然想起王曉之前跟她說的話，又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她告訴自己不能慌，他們有本地供貨的優勢，還有王曉教她的應急承諾，未必比不過那些大廠。
開標的時候按照順序輪到張秀雲發言：“我們是本地的口罩廠，供貨快響應也及時運輸成本還低。醫院上午要貨，我們下午就能送到。”
張秀雲頓了頓，“如果醫院急需補貨，我們保證2小時內送達。同時，我們隨時歡迎醫院的人到我們廠區查驗，從原材料採購到生產流程，全部透明公開。”
評標委員會的人湊在一起交頭接耳地討論了幾句。
其中一個戴眼鏡的中年評委抬起頭：“你們真能保證2小時內送到？”
張秀雲拍著胸脯保證：“評委老師，我們廠就在本地的工業園區，開車到醫院不超過20分鐘。只要醫院打一個電話，我們立馬安排人送貨，2小時內絕對送到這絕對沒問題。”
評委們對視了一眼，紛紛點了點頭沒再追問什麼，只是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麼。張秀雲看到這一幕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接下來是其他幾家外地大廠的發言。那些大廠的代表說話都很自信，翻來覆去都是說自己廠子規模大、產量高、供貨穩定還拿出了各種資質證明。
但沒有一家提到2小時送達。他們大多說的是常規供貨，根本沒考慮到醫院應急補貨的需求。
開標很快就結束了，招標方說結果不會當場公佈，要等幾天才能通知大家。
張秀雲走出會場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掏出手機第一時間給王曉打了電話。
“王曉，開標結束了。”張秀雲的聲音裡還帶點疲憊。
王曉趕緊詢問：“小姨，怎麼樣？現場情況還好嗎？評委們反應怎麼樣？”
張秀雲把現場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跟王曉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