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車到站的時候，王曉給王文發了條訊息：“我到了。”
訊息發出去的時候，列車正緩緩滑入站臺。乘客們開始站起來拿行李，過道里瞬間擁擠起來，有人在彎腰拉行李箱的拉桿，有人在側身讓路，有人正在低頭看手機確認出站的方向。
王文幾乎是秒回：“行，我下午下班了過去找你，到時候帶你去店裡認認人。那些員工今天下午都在，正好可以見個面。”
王曉回了個“好”字，把手機放回口袋跟著人流出了站。
他穿過出站閘機的時候，刷了一下身份證，閘機門彈開的時候發出一聲輕響。
他先去了之前住過的那家酒店辦了入住。
前臺的工作人員抬頭看了他一眼，像是認出他來了，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接過身份證在機器上刷了一下，然後把房卡遞過來：“還是之前那個樓層，房間己經收拾好了。”
王曉接過房卡說了一聲謝謝，轉身走向電梯。
他進了房間之後把行李放好，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然後靠著床頭眯了一會兒。
半夢半醒之間，手機就開始震了起來。
他接起來，聲音還帶著一點剛醒的鼻音：“喂？”
王文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你人呢？酒店？我現在過來接你。你那邊收拾好了沒有？”
王曉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讓自己清醒一些：“到了，在酒店。剛眯了一下。你這個點就下班了？不是說要六點才下班嗎？”
王文說：“我是跑外勤的，任務量到了就行，不用一首釘在工位上。早上打了卡就自由了，只要不跑太遠沒人管，把該跑的幾個點跑了就差不多了。我現在過來你下樓吧。”
王曉報了酒店的名字和房間號，掛了電話。
他起身洗了一把臉，冷水撲在臉上，把殘餘的睏意徹底衝散了。
他對著鏡子看了一眼，確認頭髮沒有太亂，然後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水珠，換了件乾淨的衣服拿上手機和房卡就出了門。
下樓的時候王文的車己經停在酒店門口了。
王曉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進去，繫好安全帶：“走吧。”
王文打了一把方向盤，車子駛出停車位。
車子拐過幾個路口，在那棟寫字樓側面停好，兩個人下了車。
兩個人穿過大堂，地面的淺色大理石在燈光下泛著均勻的光澤。大
堂里人不多，前臺後面坐著一位穿著制服的安保人員，正低頭看著手機，聽見腳步聲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了。
走到店門口的時候，門開著，裡面的燈己經亮了。
暖白色的燈光從天花板均勻地灑下來，把整個空間照得亮堂堂的。
地面乾淨的瓷磚表面反射著燈光的倒影。
掛壁電視己經裝好了，螢幕比他在手機上看到的預覽圖要大一些。
螢幕上正迴圈播放著工廠流水線的畫面，食材在傳送帶上平穩地移動著，工人穿著統一的淺藍色工服在操作檯前面忙碌，切配、烹飪、包裝、質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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