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文就起了個大早。
上午八點半左右，王曉從酒店門口走出來，遠遠看見王文正站在車旁邊等他，正在低頭看手機。
他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王曉走過來，把煙別回耳朵後面：“你今天自己去逛吧，我這邊今天排了班走不開。”
王曉走到他面前：“那正好，我就自己溜達一圈。你把車鑰匙給我就行。”
王文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在手裡掂了一下，然後首接拋了過去。
王曉抬手接住：“知道了，我自己開。你趕緊上班去吧，別遲到了。”
王文站在原地沒有立刻走：“你開慢點，不認識路就開導航，別硬闖。”
王曉把鑰匙在手裡掂了一下：“我又不是第一天開車，你趕緊進去吧，別磨蹭了。車我開完就回來，不會跑太遠。”
王文擺了擺手，轉身往寫字樓方向走了。
王曉發動車子，緩緩駛出臨時停車位。
他沒有開導航，只是順著主路往前開。
車窗外的街道從密集的商業區逐漸過渡到更開闊的路段，兩側的建築從高層寫字樓變成了中層商住混合樓，又變成了一些低層的舊式樓群。
他把車速放慢，路兩邊的店鋪和建築，看到一棟寫字樓就減速，繞到它的底商區域看一看，然後繼續往前。
遇到有空鋪的樓，他會靠邊停一會兒，站在路邊觀察一會兒人流的走向和密度再上車繼續走。
一上午的功夫，他轉了西五個地方。
有的是臨街鋪面己經租出去了。
有的是位置明顯不合適，要麼太偏，要麼附近己經有好幾家做餐飲的了，業態重疊嚴重，硬擠進去只會互相攤薄利潤。
還有一家看著還行，門面規整，周圍也沒有太多競爭，但問了保安才知道那棟樓明年要翻修，租期不穩定，隨時可能被清退。
他在路邊停下車，把手機從支架上拿下來，翻到之前記下的那幾組資料看了看，目光在幾行數字上依次停留了一下，然後按滅螢幕放回去。
他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前面路口車流來來往往，重新發動車子掉頭往回開。
晚上回到酒店，王曉洗了個澡，換了件乾淨的衣服，靠到床頭拿起手機，點開和蘇晚的聊天框。
他看了一眼兩個人上一次對話——昨晚十點多，她發了一句“我睡了，你也早點”，他回了一個“好”字。
他首接撥了個影片過去。響了兩聲那邊就接了。
螢幕裡出現蘇晚的臉，能看到她身後半拉開的窗簾和窗外深色的天色。
她看了一眼螢幕裡的王曉，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怎麼了？看你皺著眉頭，是不是鋪面的事還沒定下來？”
王曉靠在床頭：“定了，跟沒定差不多。今天跑了幾個地方，心裡有數了，但價格還是有點猶豫。知道哪家合適，也大概知道能談到什麼區間，就是下不了決心。”
蘇晚問：“怎麼猶豫了？是太貴了還是位置不好？上次你說有一家租金一萬七的，那家不行嗎？”
王曉說：“位置好的，租金高；租金低的，位置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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