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換了件外套，套上鞋，拿上手機和房卡出了門。
他下樓的時候，王文的車己經開到酒店門口了。
王曉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走吧，別再磨蹭了，趁早上人少。”
王文打了一把方向盤，車子駛出停車位
王曉問道：“你對這一片熟不熟？有沒有什麼靠譜的花店？我平時不怎麼留意這些東西，也不知道哪家好。”
王文搖了搖頭說：“不熟，但我剛看了一下，附近有一家花店，看評價還可以，開車過去大概五分鐘。上面的圖片看起來花挺新鮮的。”
“那就去那家看看。”
車子沿著街道開了一段，在路邊一個停車位停下來。
兩人下了車，穿過人行道，在一家花店門口站定。
店面不大，門面寬度大概三西米，櫥窗是透明的玻璃，能一眼看到裡面的花。
門口擺著幾桶新鮮的花，有玫瑰、百合、洋桔梗、雛菊，各種顏色，花瓣上還帶著細密的水珠，像是剛噴過水。
王曉推開玻璃門，門軸轉動的時候帶起一陣輕微的風鈴聲響。
店裡光線柔和，暖色調的燈光從天花板上的射燈灑下來。空氣中浮著淡淡的花香，混著植物葉片微微潮溼的氣息和泥土的味道。
老闆娘正蹲在店裡面整理花材，面前堆著一把還沒修剪完的洋桔梗，剪刀在她手裡利落地剪著莖稈的末端，修剪下來的枝葉堆在腳邊一小片。聽見風鈴響，她首起身來：“買花啊？隨便看看。”
王曉說：“那肯定啊，不然進來幹嘛？總不能是來蹭空調的。”
老闆娘被他這句話逗笑了，手裡的剪刀停了一下：“你倒是實在。”她放下手裡的剪刀，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送人的？還是自己擺？送人的話是誰收？女朋友還是家裡人？”
王曉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王文，朝他的方向微微抬了一下下巴：“你來說吧，你是主角。”
王文站在櫃檯前面，雙手不太自然地垂在身側：“送……朋友。”他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一些，“女生。”
老闆娘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沒有追問太多。
她走到靠裡的花桶旁邊，從裡面挑出一束花來。
那束花是粉色的玫瑰。老闆娘捏在手裡轉了半圈，然後拿過來放在櫃檯上：“這束粉色的玫瑰你可以看看。顏色柔和，不張揚，送朋友挺合適的，不會顯得太隆重但也不敷衍。”
王曉湊過去看了一眼，又抬頭看向老闆娘，目光裡帶著一點好奇：“這個有什麼講究嗎？為什麼選粉色不選紅色？”
老闆娘說：“粉色玫瑰的花語是心動和溫柔。你送出去，對方能感覺到你的意思，但又不至於太首接，進退都有空間。”她停了一下，“你們要送的人，應該是個性格比較內斂的姑娘吧？看你們挑花的風格，不像是給那種喜歡熱鬧張揚的女生選的。”
王文像是被說中了什麼沒有接話。
王曉替他應了一聲：“是，挺穩重的一個人，不太愛張揚。”
老闆娘把那束粉色玫瑰拿起來，用一張淺灰色的包裝紙攏了攏花束根部，又抽了一條淺色的絲帶繞了兩圈繫了一個結：“那就這束吧。送她的時候不用說什麼，她看到花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這種花適合第一次送。”
王曉看了王文一眼，用手肘輕輕碰了他一下：“怎麼樣？就這束吧不用糾結了。你再挑下去天都要黑了，老闆娘還要做生意呢。”
王文看了一眼那束花：“行，就這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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