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愣了一下，沒想到班導一大早叫他過來是為了這個。他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後開口：“廠子己經轉型了，現在主打預製菜，深圳那邊也在籌備首營店。”
班導一邊聽一邊點頭：“那行，進度還不錯。”然後他話鋒一轉，目光往王曉臉上掃了一下，“你吃早餐了沒有？不會還沒吃吧？”
王曉說：“還沒呢，剛從床上爬起來就過來了，哪有時間吃。”
班導側過頭，拿起手機發了一條訊息，也不知道是發給誰的。
他把手機放下來之後才慢悠悠地說：“那你先幫我把這邊的學生檔案整理一下。也不用多久分類歸好就行了。”
王曉滿臉疑惑地看著他，目光在班導臉上停了一下又移到那摞檔案袋上：“導啊，整理檔案這些活不應該是班長乾的嗎？你叫我幹這個不太合適吧？”
班導說：“叫你過來了解一下情況，順便就讓你順路幹了。反正你也沒什麼急事，多幹點活又不會少塊肉。”他指了指桌面上那摞不算太厚的檔案袋，“也沒多少東西，趕緊弄完就行。”
王曉無奈地看了那摞檔案袋一眼，最終還是伸手拿了過來：“行吧。”
他剛把檔案袋搬到桌子靠邊的地方，準備開始整理，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
他抬頭一看，門口站著一個女生，手裡拎著兩個白色的塑膠袋子。
王曉認出她來——是管理一班的班長，沈月。在學校活動上見過幾次面，也打過幾次照面。
沈月走進來，把兩個袋子放在辦公桌的邊角上：“老師，早餐買來了。”
班導朝王曉的方向努了努嘴：“放那兒吧，正好他還沒吃。你們兩個一塊吃，邊吃邊整理。”
王曉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早餐袋子，又看了一眼班導，目光在兩者之間來回了一下：“這怎麼好意思……”他話還沒說完手己經伸了過去，指尖碰到了袋口的熱氣。
班導瞥了一眼他伸過去的手，語氣裡帶著一點揶揄：“你這手伸得可比誰都快啊。”
王曉笑了一聲，也不跟他客氣了：“那我就不客氣了。”他開啟袋子抽出一碗放在自己面前。他又把另一碗往沈月那邊推了推，“你也吃吧，辛苦你跑一趟。這麼早去買了帶過來。”
沈月在旁邊坐下來：“班導讓我順便帶過來的，他早上發訊息給我，讓我路過那家店的時候帶兩份。”她說著也打開了另一份早餐。
王曉拆開筷子，正準備吃，又想起什麼，抬頭看向班導：“多少錢？我轉給你。”
班導己經重新低下頭看檔案了頭也沒抬：“不用了，我請的。你們趕緊吃，吃完把那些檔案歸好別磨蹭。”
王曉也不再推辭，低頭吃起來。
他吃了幾口之後，餘光掃了一眼旁邊正在邊吃邊翻檔案的沈月，隨口問了一句：“你也是被班導叫來幫忙的？還是路過被抓住了？”
沈月一邊翻著手裡的檔案袋一邊說：“不是，我正好過來交材料，班導說順便讓你幫忙整理一下。”她頓了頓，側過頭看了他一眼，“你不是班長吧？怎麼這麼早也被薅過來了？看起來你也是剛被叫過來。”
王曉說：“不知道，他說叫我來了解一下情況，結果瞭解完就讓我幹活。不過也正常，班導都是這樣，逮著親近的人使勁薅。”
班導坐在對面的辦公椅上，聽了這話抬起頭來：“趕緊幹活了，別磨嘰。”
王曉和沈月對視了一眼，沒有再說什麼。
兩個人各自低頭把面前的檔案袋按年級和班級分類，又按照學號排列好。
中間偶爾聊幾句，聊的也都是班裡的事——哪個同學轉專業了，哪個班這學期要換教室，下學期的選修課什麼時候開始選。
王曉把最後一摞檔案擺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幹完了。”他往後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還有什麼活要乾的？趕緊說，不然我要回去補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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