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曉還在睡夢中，手機就響了。
王曉迷迷糊糊地伸手在枕頭旁邊摸了一陣才摸到手機。
他眯著眼看了一眼螢幕，班導王建明打來的。
他把手機拿遠了一些，眨了眨眼，才按下接聽鍵：“喂……”
班導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你來學校了沒有？還是說還在家裡？”
王曉強撐著坐起來，靠在床頭：“來了……來了。”他打了個哈欠。
班導在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味：“你現在還沒醒？都幾點了？這都快八點半了，你還睡成這樣。”
王曉偏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時間，又眨了兩下眼：“班導，現在才剛過八點。今天又沒課，你這麼早打電話過來。”
班導說：“來辦公室一趟，趕緊的啊別磨磨唧唧的。我這邊有事要跟你說。”說完也沒等他回應，就首接掛了電話。
王曉嘆了口氣，把手機放到床頭，然後他掀開被子下了床。
宿舍裡的其他幾個人也都被這通電話吵醒了。
李子涵翻了個身，從被子裡探出半張臉來：“怎麼了？誰啊這麼早打電話？”
王曉說：“班導叫我過去一趟說有事。電話裡也沒說清楚，就說讓我趕緊過去。”
趙剛也從上鋪探出頭來，一隻手撐著床沿，另一隻手揉了揉眼睛：“什麼情況？你犯什麼事了？”
王曉說：“不知道，也沒跟我說清楚，就說讓我趕緊過去。你們先睡吧，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李子涵重新縮回被窩裡，把被子拉到下巴：“那你去吧，我們接著睡了。大早上的困得要死。”
趙剛在上面笑了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班長呢，一大早被叫去幹活。我們這種普通學生就沒這個待遇了。”
王曉把外套拉鍊拉上：“誰想大早上被叫去辦公室。你羨慕的話下次我跟班導說換你去。”
趙剛連忙擺手：“別別別，我就隨口一說，你趕緊去吧別磨蹭了。”說完也縮回被窩裡，翻了個身面朝牆壁。
他走到洗漱臺前面，擰開水龍頭。
他彎腰把臉埋進水流裡，水是冰的撲在臉上的瞬間整個人的睏意被衝散了大半。
他首起身來，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對著鏡子看了一眼——頭髮有點亂，眼角還有點睡痕，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
他在心裡暗罵了一句：“我靠，怎麼那麼涼。”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又捧了一捧水潑到臉上。
在洗漱完成後轉身出了宿舍門。
路過值班室的時候，舍管阿姨正坐在窗戶後面。她看見他腳步匆匆地往外走，從窗戶裡探出頭來問了一句：“王曉，去那麼早幹嘛？”
王曉放慢腳步：“班導叫我過去一趟，說是有點事。”
舍管阿姨點了點頭：“那你趕緊去吧，別讓人家等久了。”
王曉應了一聲，加快腳步出了宿舍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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