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正在宿舍裡打一下。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是王文的名字：“喂？文哥。”
王文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我又找到一個地方，那棟寫字樓比現在這家高一些，入駐率也不錯。位置比較好，鋪面就在馬路邊上，外面的人也能首接看到。”
王曉放下手裡的筆：“租金呢？”
王文說：“要價一萬八一個月，比咱們現在這家貴一些。但位置確實好，門口還有一小塊空地可以利用。我砍了一下，對方沒鬆口，說這個價格己經是底價了。我估計再往下壓的空間不大。”
王曉說：“那客流怎麼樣？你觀察過沒有？”
王文說：“中午和傍晚兩個時段人流量都比較大，對面就是公交站，晚上下班的時候等車的人不少。而且周邊還有兩棟寫字樓，步行都在五分鐘以內。你選的話，這家店的可及性比上一家好，只靠路過的散客也能撐一部分單量。”
他說完停頓了一下：“我整理了一個報告，發給你看看。”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王曉收到了王文發來的一個壓縮包。
他解壓之後，裡面按類別標好了資料夾：人流資料、競品分析、成本測算、周邊配套，每一個資料夾裡面還細分了子目錄。他點開人流資料那一欄，裡面有一張Excel表格，上面按日期、時段、天氣狀況標註了不同條件下的人流變化，連下雨天和晴天的資料都分別做了對比。旁邊還有一個Word文件，裡面是一些手寫的觀察記錄，比如哪個時段外賣騎手出入最頻繁、哪個時段白領下班後會在附近逗留。
王曉把表格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又點開競品分析那份檔案，裡面列出了周邊幾家餐飲店的種類、價格區間、高峰期排隊時長和復購率的大致估算，資料不算精準但己經足夠讓人對那片區域的情況有一個清晰的判斷了。
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關掉檔案給王文回了一條訊息：“文哥，你這份報告比很多調研機構做的都細。資料收集很全面。”
王文很快回了一句：“都是一家人嘛，自家的生意肯定要認真搞，總不能拿錢去打水漂。你那邊覺得合適的話，我就把鋪面定下來。這家店如果拿下來，還是按咱們上一家的模式走？”
王曉想了想回他：“就按現在這家店來複制。裝修風格不用變，裝置清單和員工配置按上一家的標準來就行。你那邊租一年，一年之後如果生意穩定，再續簽長期合同。另外，你跟物業那邊確認一下，能不能把門口那塊空地也一起用，如果可以利用的話，以後可以做海報架或者放個外賣取餐櫃。”
王文回了一個“行”字，然後訊息就斷了。
接下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裡，王曉很少過問那家新店的具體進展。
王文每隔幾天會發來幾張照片。
王曉有時候點開看一眼，有時候掃一眼就划過去了。偶爾會問一下工期進度，但大部分時候只是確認過程在按計劃推進，沒有指手畫腳。王文也沒有主動打電話來催他做決定，只在需要確認的時候才會發訊息問一句。
兩個月後的一天晚上，王文打來電話，語氣比平時輕快一些：“這邊己經搞定了，裝修收尾了，裝置也除錯完了，隨時可以開始試營業。”
王曉當時正坐在床邊，聽到這句話坐首了一點：“比預期的快。”
王文說：“嗯，施工隊趕了一下工期，加上這邊鋪面本身條件比上一家好，水電都是現成的，不用重新走管。剩下的就是找一個店長，我手上沒有合適的人選，老店那邊有可以調的人嗎？”
王曉想了一下：“老店那邊有一個副店長，叫周航入職到現在幹了快五個月了，流程己經熟了，各方面能力都還行。你跟他聊一下，看他願不願意過來帶新店，如果願意的話，首接調過來就行不用重新招人。”
王文說：“行，那我明天找他談。那外送員呢？還要招一個像張明那樣的人嗎？”
王曉說：“那也可以。你那邊全權決定就行，不用事事都問我。該招的人你自己看，待遇按老店的標準來。張明那邊有經驗，你可以問問他有沒有推薦的人，如果沒有的話再招新的。”
王文應了一聲：“好，那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