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遠聽完之後說：“你先把材料拿到我辦公室來，我讓人幫你看看。”
王曉拎著檔案袋上了二樓，在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推門進去。
陳明遠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見王曉進來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先坐，材料給我看看。”
王曉把檔案袋遞過去，陳明遠接過來翻了一遍，又合上：“沒問題，你按模板填的，是對的。視窗那邊可能對新的經營範圍劃分不太熟。”
他說著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一個號碼，跟電話那頭說了幾句然後結束通話，“行了，你下去再走一次，視窗那邊己經交代過了。”
王曉站起來：“謝謝陳主任。”陳明遠擺了擺手：“去吧。”
王曉下樓重新排隊，輪到他的時候，視窗後面換了個人。
那人接過材料翻了一遍，低頭開始錄入資訊，整個過程很順利。
王曉站在視窗前等了一會兒，對方把材料遞回來，說了一句“己經錄入了，回去等通知”。
王曉接過材料道了聲謝。
過了幾天，陳明遠打來電話說申請己經批下來了，讓他去取。
王曉到政務大廳的時候，上次那個視窗的工作人員隔著玻璃遠遠看見他走進來，手裡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兩秒才移開。
王曉走到視窗前遞上身份證：“我來取審批材料。”工作人員接過身份證核對了一下，沒有多問，轉身從身後的檔案架上抽出王曉的申請材料遞了出來。
王曉接過材料道了聲謝，轉身的時候餘光掃到旁邊那兩個曾經推諉過他的工作人員，他們沒有抬頭，像是專注於手裡的工作。
王曉沒有走過去，只是笑著跟視窗的工作人員打了個招呼，然後拿著材料走出了政務大廳。
晚上回到家，王曉把審批材料放在茶几上，王成白拿起來翻了一遍，從頭看到尾：“都齊了，那就找鋪面吧。”
王曉在沙發上坐下來：“二中旁邊不是有幾間店鋪嗎？首接買下來得了。”
王成白抬頭看了他一眼：“學校附近的鋪面不便宜吧？”王曉說：“貴是肯定貴的，沒個兩三百萬估計拿不下來。但如果租的話，萬一生意做起來了，房東漲租或者不續租，前面投進去裝修、裝置、客源，全都白乾了。
還不如首接買下來，貴是貴了點，但鋪面本身也會升值，以後不管是自己用還是轉手都不虧。而且現在家裡也不差這點錢。”
王成白沒有馬上接話，側過頭看了張依婷一眼。
張依婷說：“你看我幹嘛，你們父子倆決定就行。”
王成白又問了一句：“那咱們現在家底有多少錢？夠不夠？”
王曉說：“爸，家裡的錢你們留著就行。我這邊不缺。”
張依婷這時候開口了，語氣比之前認真了一些：“你說不缺，那你跟我說說，你現在手上到底有多少錢？”
王曉本想含糊過去，但看到母親的眼神，知道她是認真在問。他猶豫了一下：“我說了你們別跟外人說。”
張依婷點了點頭。王曉說：“我手上現在能動的現金，差不多有八千多萬。”
客廳安靜了兩三秒。王成白端著水杯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
張依婷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那麼多錢，合法合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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