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也抹點這個,對皮膚好。”厲晴遞過去一大瓶身體乳。
“我一個大老爺們兒護什麼膚,平時往臉上抹點保溼已經很好了。”
“我想讓你用,你就說用不用吧?”
易馴扭過身,看著她的眼睛說:“既然是你想的,那應該由你來代勞。”
於是涼絲絲的稠液自一雙溫潤的手塗抹到男人不算粗糙的皮膚上,脖子、雙臂、前胸、後背,每一處都染上了和厲晴相同的味道。易馴的鼻腔被衝得再次發緊,但這回過後他就習慣了。
塗抹到腿時,厲晴從床上爬了下來,將易馴的一側腿擱上自己的膝頭。
“有時我真不知道你是叛逆還是傳統,”被服侍的人說,“說你叛逆吧,你又總是伺候男人,說你傳統吧,你又……”
女人的長指甲刻進他的小腿肚裡,留下一個淺淺的打叉。易馴立刻識趣地不說話了。
“上課時要認真聽講,別總打斷老師授課,你這種行為,放到咱們小時候,早就被爸媽兩巴掌呼臉上了。”
“你不高興時總愛提他們。”易馴突然說,“有這麼恨嗎?”
“恨,恨得要命!關鍵我還要替你把你那份恨意也給發洩了,所以是恨上加恨。”
“我像是需要你幫這種忙的人?”
“是啊,是的。”厲晴抬起他的另一條腿,在相同的地方也刻上兩道指甲印,“就當是我比較正義吧,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就是我救助了這麼多年的落魄狗。行了,上去吧,老規矩,我不說停,你就不許下來。”
易馴望了眼門把手上的東西,心跳逐漸加快。
自己動手很累,厲晴向來更喜歡這種具有觀賞性的表演。繩索只是繩索,繩結卻像山坡,易馴攀過一座又一座,厲晴的心就跟隨著他直奔山巔。
她真想知道是哪位大聰明發明瞭這項斯文敗類的遊戲,沒有實質,卻比那些有實質的遊戲更為癲狂而令人痴迷。
兒時她曾撞見過父母的含實質的交流,那並不美觀,也不美好,只是父親因自己的十分鐘努力而喘氣連連,母親發出陣陣哭泣般的笑。昏暗的環境、發癲的兩人、難聽的音調,難聞的氣味都給那時的厲晴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但她知道,父母並不和身為女兒的她感同身受,那兩人以為自己動作唯美得如同十幾年前的文藝片,可在厲晴看來,眼前的場景遠比恐怖片還要驚悚。老天讓她看這種東西,還不如讓她去看一隻鴕鳥跳《天鵝湖》!
“行了嗎?”易馴走到了她腳邊,身上汗涔涔的,臉紅得像朝天生長的辣椒。
“嗯,可以了,你上來吧。歇一會兒,我給你一支曲子的時間休息。”
“什麼曲子?”易馴爬上床,疲憊地側臥在女人身後,大腿正好貼住厲晴的大腿。
厲晴剛開啟網易雲音樂:“《高山流水》。”
“嗯?你要靜心?”
“不,是尋找禮崩樂壞的刺激。”
一曲終了。易馴換了個姿勢待在床上,等待厲晴接下來的動作。但厲晴只是將手肘擱上他的腰背,非常閒適地說出另一樁事。
“寶貝兒,“汪”一聲給我聽聽。”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我想聽,讓你叫你就叫唄。”
“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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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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