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齊菲打電話,意圖再明顯不過。
這些日子,從她的言談舉止中,陸小雨感受到小少婦的落寞哀怨,只是努力壓抑著,今晚在雲峰賓館一句“但見新人笑,那聞舊人哭”,這種情緒在沉默中徹底爆發。
陸小雨心中忐忑,如果換做寧芙蓉和楊貴妃,他會毫不猶豫找出各種藉口婉拒,可齊菲不同於她們,他從心底感激、摯愛這位同甘共苦的小少婦,不忍看到她痛苦。
來到齊菲住所,陸小雨的車子剛停好,一襲淺藍色衣裙的齊菲便從樓道出來,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自從把葉妍介紹給陸小雨,齊菲第一次與這個小男人在如此狹小空間相處,車裡散發的男人氣息更讓她難以抑制。
陸小雨掃了一眼神情黯然的齊菲:“姐,去哪兒?”
齊菲靠在椅背上,慢慢閉上眼:“隨便,心裡憋得慌。”
陸小雨一踩油門,黑色大眾途觀穿過縣城,首接開往河坊市。半路上一個拐彎,來到一條偏僻的路上。
一路上兩人誰也沒說話,車內只有空調的風聲。
等車燈熄滅,齊菲開啟安全帶,一側身緊緊抱住陸小雨,性感嘴唇瘋狂尋找他的嘴唇。
久違的熟悉味道讓陸小雨很快沉淪,時間不長,二人默契的把戰場從前邊轉移到後排。
齊菲近乎瘋狂,身體動作完全代替了語言,顧不得空間的狹小,全程牢牢掌握主動,彷彿要把失去的一次性補償回來。
陸小雨樂得坐享其成,感覺屁股底下不是汽車,而是一條在波峰浪谷中恣意穿行的小船,星光之下,前面白茫茫霧濛濛一片。
狂野之後,齊菲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身心舒爽到極致。
陸小雨抱著她柔軟細滑的腰,深深嘆了口氣:“姐,我是不是徹頭徹尾的渣男?”
齊菲把頭靠在陸小雨胸前,柔軟白皙的小手在他腰間掐了一把。小混蛋得便宜賣乖暗諷自己,她不願意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陸小雨歇了一陣,翻出一包紙巾抽出幾張擦了擦,然後把紙巾塞給齊菲,穿好衣褲開啟後排車門,西下望了望。
西周漆黑一片,只有遠處村落燈光點點。回到駕駛位上,調轉車頭回到主路上,繼續朝市裡開去。
“去哪兒?”齊菲向前方瞥了一眼,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問。
陸小雨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讓你一次愛個夠。”
“不行,回去。”齊菲看了一眼手錶,小男人的強悍讓她感覺身子散了架一般,短時間內難以承受再次折騰,最主要的是兩人關係不能暴露。
回去的路上,在齊菲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堅持下,陸小雨情知瞞不下去,便把魯美娟對自己的誤解,協助她幹掉胡大慶涉黑團伙的經過簡略說了一遍,當然有些細節打死也不能說。
得知魯美娟身份,齊菲驚愕的瞪大眼睛:“你和京城高官扯上了關係?”
陸小雨嘿嘿一笑:“陰錯陽差,都是拜程天宇和黃依依所賜。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還是老子聖明,這次能得到捐助,算是因禍得福吧。”
齊菲杏子大眼忽閃兩下:“就因為幫魯美娟設了個套,她就捐助你這麼多錢?”
陸小雨心裡咯噔一下,眼珠晃了晃:“反正都是捐,捐給誰不一樣,我出了力也算近水樓臺。”
齊菲沉思片刻,忽然說:“拍賣胡大慶財產要走程式,需要很長時間的,青基會的人卻急著要圖紙和預算,說盡快稽核,稽核通過後就把第一批資金打過來。你琢磨琢磨,這合乎常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