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雨心裡一震:“姐的意思是，這筆錢未必是胡大慶的？”
齊菲蹙蹙眉:“按照商定，錢分兩筆打過來，第一筆未必是，第二筆在動工後三至六個月內，這筆錢有可能。”
陸小雨眼前一亮:“這麼說第一筆錢和魯美娟老公有關？”
齊菲點點頭:“很有可能，有些貪官可能迫於威壓或幡然醒悟，用這種方式洗脫罪責，逃避滅頂之災。”
陸小雨一挑大指:“一語點醒夢中人，還是姐厲害，”
齊菲冷哼一聲:“你現在滿腦子都是沈莉麗，哪有心思琢磨這些。你看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哪一件和沈莉麗沒關係，你自從認識她出了多少事？”
“姐，你為什麼總對她有偏見，她是幫了我們的。我認識她是出了不少事，但大多因禍得福。”
齊菲秀眉一挑:“這麼說你認定她啦？”
陸小雨蹙蹙眉:“唉，我是這麼想的，看人家的意思吧？”
齊菲斜睨著陸小雨:“嘆什麼氣，愧疚啦？”
陸小雨沒有掩飾“嗯”了一聲。
齊菲忽然咯咯一笑:“如果你和葉妍好，我不再打擾你，她不行。”
陸小雨一怔:“為什麼？”
齊菲冷哼一聲:“別問了，沒有為什麼。如果硬要找一個理由，她騙了我。”
“她什麼時候騙過你？”
“記得去年咱們同車去省城不？我問過她和你什麼關係，她說只是同學，那時我就知道你們的關係早超出同學範疇。”
“當時是當時，現在是現在，事物總是發展變化的。”陸小雨心中暗笑:奶奶個腿的，這個藉口真是奇葩。如果自己真和葉妍談起戀愛，你就會徹底放手嗎？說不定面對下屬，你會更加肆無忌憚。女人啊往往口是心非，尤其是如狼似虎年紀的女人。
齊菲白了陸小雨一眼:“給我講辯證法啊，少臭貧，總之心裡不舒服。”
陸小雨嘟囔一句:“我看你就是嫉妒。”
“我就嫉妒啦。”齊菲兇巴巴拍了陸小雨一巴掌，“回公寓樓，我去換身衣服，然後去教育局。”
“你想累死我啊，我還帶著傷呢。”
“活該，誰讓你招惹葉妍，打死也不多。”
“冤枉，她一言不合就給我一下子，我都沒想到。”
“你想不到的多了，以後再敢招惹她，看我怎麼收拾你。算了，你這一身餿汗味，把我送到教育局門口趕緊滾回去洗澡。”
奶奶個腿的，剛才又啃又舔的不是你呀，怎麼不嫌餿汗味呢，假乾淨。
陸小雨把齊菲送過去之後，把車裡的紙巾收拾乾淨塞進垃圾袋，扔進路邊的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