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一切代價，給我去挖華夏！雲棲鶴我們錯過了，詩人華夏，絕對不能再錯過！”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卻無人應和，氣氛反而更加凝滯。
一名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資歷頗深的男編輯猶豫再三，還是硬著頭皮站了起來。
“社長，這個……恐怕有難度。”
孟婕的火氣“噌”地一下又冒了上來，她猛地轉頭，盯著那個編輯：“什麼難度？錢不夠？還是資源不夠？我們硯池給不起的條件，藍星還有幾家能給？”
那編輯被她盯得額頭冒汗，連忙擺手：“不是，社長，不是錢的問題。是……是華夏和雲棲鶴，她們兩個，好像是朋友。”
這個訊息讓孟婕愣了一下。
“朋友？你怎麼知道？”
“她們的星博是互相關注的狀態，而且是秒回關的那種。”編輯解釋道，“最關鍵的是，之前藍星官方出版社宣佈出版《華夏詩集》時，出面的代理人，就是雲棲鶴的經紀人，馮曼。”
馮曼！
又是這個名字！
孟婕的胸口一陣起伏，剛剛被壓下去的怒火和懊悔再次翻湧。
“所以呢？”孟婕的聲音冷了下來，“你的意思是，因為她們是朋友，因為她們共用一個經紀人，我們就該放棄？眼睜睜看著第二個金礦，也落到別人手裡？”
“我不是這個意思，社長。”編輯擦了擦汗，趕緊說，“我的意思是，既然馮曼同時代理兩個人，那她很可能己經把華夏的出版事宜也打包給了星海。我們現在去，可能己經晚了。”
這番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孟婕心頭。
她頹然坐下，身體靠在椅背上。
是啊，星海的陸琳琅又不是傻子，手裡握著雲棲鶴這張王牌，怎麼會放過近在咫尺的華夏？說不定，她們早就簽下了深度捆綁協議。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社長身上散發出的絕望。
就在這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起。
“社長，我……我覺得，我們還有機會。”
眾人循聲望去，說話的是一個剛入職不久的年輕女編輯。
孟婕抬起頭，沒什麼情緒地問：“什麼機會？”
女編輯鼓起勇氣，站首了身體：“我一首有關注星海小說出版社的官方星博，他們最近所有的宣傳資源，都傾斜給了《東方快車謀殺案》。對於華夏老師，他們隻字未提。如果真的達成了合作，以星海的風格，不可能這麼安靜。”
這番話讓孟婕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對啊！星海那邊確實沒有任何關於華夏的風聲。
“就算這樣，”之前那個資深編輯再次開口，“也可能是保密協議。畢竟是官方出版社先出版的，他們可能想等《華夏詩集》的熱度再發酵一下。”
“但我們至少可以去嘗試！”女編輯的聲音大了一些，“現在的情況是，我們什麼都不做，就肯定什麼都得不到。去爭取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比零要好！”
孟婕看著這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下屬，心中那團熄滅的火，又重新燃起了一點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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