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後頭，估計還有大戲等著咱們呢。”
我用盲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敲，聲音在空曠的墓道里迴盪。
張山海老頭臉色鐵青，嘴角抽了抽，硬是把罵人的話嚥了回去。
這老狐狸，現在算是徹底服了。
青銅大門後，是一條黑漆漆的斜坡甬道。
坡度很陡，兩邊溼漉漉的，長滿了滑膩的人臉苔。
“跟緊。”
張啟山一揮手，帶頭往下走。
我跟在二月紅後面，腳下踩著碎石子，有點滑。
蘇晚雖然負責指路，但陳皮卻承擔了所有的護衛工作。
這瘋狗，從進門開始，就像塊膏藥一樣貼在我身側。
他沒穿外套，只穿了件黑色的緊身背心。
渾身的肌肉繃得死緊，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流。
那股子濃烈的汗臭混著血腥味，首往我鼻子裡鑽。
“你離我遠點，臭死了。”
我壓低聲音，用手肘拐了他一下。
“閉嘴。”
陳皮頭也沒回，手裡的九爪鉤轉得像風火輪。
“再廢話，老子把你扔下去喂蟲子。”
他這嘴，就是欠抽。
甬道里越來越窄，空氣也變得稀薄。
“咔噠。”
我腳下不小心踩到一塊凸起的石板。
聲音極輕。
但在死寂的甬道里，卻像是一道催命符。
“有機關！”
齊鐵嘴尖叫一聲，首接抱著頭蹲在地上。
“嗖嗖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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