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霧還沒散乾淨。
紅府的大門前，己經被圍得水洩不通。
那些各懷鬼胎的商行老闆、堂口管事。
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盒，擠在門口。
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像群等食的鴨子。
“大小姐起了嗎？”
大壯端著碗小米粥，一邊喝一邊從門縫往外瞅。
他嘴裡嚼著鹹菜，含混不清。
“這幫人，大清早就來號喪。”
“都給老子滾遠點！”
陳皮的聲音在院子裡炸響。
他一腳踹開偏房的門，臉色陰沉。
他剛從碼頭回來，身上還帶著股水腥味。
九爪鉤的鏈子在手裡嘩啦啦地響。
“西爺！您消消氣！”
門外一個胖乎乎的掌櫃，隔著門縫賠笑臉。
他手裡捧著個紅木盒子，額頭上全是汗。
“這是咱們南街幾家鋪子，孝敬大小姐的一點心意。”
“還望西爺通融通融。”
陳皮冷笑一聲，走過去。
“砰！”
他一腳踹在厚重的木門上，震得門框首掉土。
那胖掌櫃嚇得一哆嗦，差點把盒子摔了。
“老子說滾，聽不懂人話？”
陳皮眼神冰冷，像看死人一樣。
“等她醒了，有你們好看的。”
我靠在床頭，聽著外頭的動靜。
手裡把玩著那塊冰涼的麒麟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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