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張啟山那種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完全不同。
蘇晚立刻站起身微微欠身。
“二爺好我叫蘇晚。”
“坐下說。”二月紅輕聲招呼。
緊接著是倒茶的聲音。茶水落入白瓷杯發出清脆的聲響。淡淡的君山銀針香氣瀰漫開來。
張啟山開門見山說明了來意。
“這丫頭眼睛看不見養在張府遲早憋出病來。你這裡清淨教她點靜心的東西。”
二月紅沒有立刻答應。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葉。
書房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蘇晚緊張得手心直冒汗。這可是拜師啊。要是被頂流拒絕了她這張臉往哪擱?
張啟山也不催促只是慢條斯理地喝著茶。他知道二月紅收徒的規矩。
良久。
“佛爺既然開口我自然沒有推脫的道理。”
二月紅放下茶杯目光轉向蘇晚。
“只是我紅家收徒也是講究緣分的。”
他頓了頓語氣依然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考量。
“蘇姑娘。你想在我這裡學些什麼?”
這個問題問得極大。
學唱戲?她是個音痴。學倒鬥?那是找死。學下棋?她連五子棋都下不明白。
系統在腦海裡瘋狂閃爍提示。
蘇晚卻直接遮蔽了系統。
她深吸了一口氣順從著自己內心的直覺。
她“看”向二月紅的方向聲音清脆而堅定。
“二爺。我不想學那些打打殺殺的本事。”
“我想學一門能讓自己靜心的手藝。”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蒙著白綢的雙眼。
“我還想學如何用這雙耳朵去‘聽’懂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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