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婿,是真的把女兒放在心尖上。
夜風吹過來,帶著一絲涼意。石榴樹的葉子沙沙響,像在說著什麼悄悄話。
林嫵靠在椅子上,摸著肚子,忽然說:“娘,您說,這孩子會像誰?”
柳姨娘想了想,說:“像你們倆。男孩像爹,女孩像娘。”
林嫵笑了,看向周鈺曦。
周鈺曦說:“像誰都好。只要健健康康的,就行。”
柳姨娘點點頭,說:“對,健康最重要。”
林嫵忽然想起什麼,問:“娘,您當年懷我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柳姨娘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時候啊......那時候可沒現在這麼舒坦。”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有些悠遠。
“那時候在侯府,住的是偏院,又小又破。夏天熱得睡不著,冬天冷得發抖。懷著你的時候,想吃口酸的都沒有。你嫡母那邊倒是天天大魚大肉,可跟咱們沒關係。”
林嫵聽著,心裡酸酸的。
柳姨娘繼續說:“可娘那時候也不覺得苦。因為有你。想著再過幾個月,就能有個小人兒陪著我,心裡就高興。”
她看著林嫵,眼眶有些溼。
“嫵兒,你小時候可乖了。不哭不鬧的,餓了就哼哼兩聲,吃飽了就睡。娘抱著你,覺得什麼都不怕了。”
林嫵握住母親的手,輕聲說:“娘,以後您什麼都不用怕了。有我呢。”
柳姨娘點點頭,擦了擦眼淚。
“好,好。”
周鈺曦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母女倆,沒有說話。
月亮越升越高,月光越來越亮。
遠處,傳來幾聲蛙鳴,咕咕呱呱的,熱鬧得很。
近處,風吹過,石榴樹的葉子沙沙響。
林嫵靠在椅子上,看著天上的月亮,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滿足。
她想起小時候,在侯府的偏院裡,和母親一起看月亮。那時候的月亮,也這麼亮。可那時候,心裡總是慌慌的,不知道明天會怎樣。
如今,她心裡踏實了。
有疼愛她的丈夫,有把她當親閨女待的婆家,有未出世的孩子,還有母親在身邊。
“娘,”她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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