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完了？齊王一點事沒有？”
周淮安說：“他當然沒事。有人替他頂罪了。”
周鈺曦說：“那咱們怎麼辦？就這麼算了？”
周淮安看著他，說：“算了？當然不能算。但現在，咱們得忍著。”
周鈺曦咬著牙，不說話。
周淮安拍拍他的肩膀，說：“走，進屋說。”
三個人進了書房，關上門。
周淮安說：“從今天起，齊王那邊會消停一陣子。鈺寧懷孕，他要顧著她，不會再搞什麼動作。這是咱們的機會。”
周鈺恆問：“什麼機會？”
周淮安說：“和離的機會。”
周鈺曦眼睛一亮。
周淮安說：“鈺寧在信裡說，她想和離。這事，咱們得幫她辦成。但得一步一步來，不能急。”
周鈺恆問：“第一步是什麼？”
周淮安說：“第一步，找個可靠的人，進齊王府當差。最好是大夫，能借著給鈺寧診脈的機會，跟她說上話。”
周鈺曦說：“我認識一個大夫，姓許，醫術好，人可靠。他以前給我看過病。”
周淮安點點頭，說：“去問問。如果他願意，就讓他想辦法進齊王府。”
周鈺曦應了。
周淮安又說：“第二步，找和離的先例。皇家和離，不是沒有過。前朝就有公主和駙馬和離的。讓人去翻典籍，找出來。”
周鈺恆說：“我去辦。”
周淮安說：“第三步，也是最難的——孩子。”
屋裡安靜下來。
周淮安說：“鈺寧的孩子，是齊王的骨肉。和離之後，孩子跟誰，要看聖上的意思。咱們得做好準備，萬一孩子不能跟鈺寧走......”
周鈺曦急了：“那怎麼行？長姐那麼想要孩子，要是孩子不能跟她走，她怎麼活？”
周淮安看著他，目光復雜。
“我知道。所以咱們得想辦法，讓聖上把孩子判給鈺寧。”
周鈺恆問：“怎麼判？”
周淮安說：“除非齊王有罪。罪大惡極，不配做父親。”
周鈺曦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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