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安搖搖頭，說：“不是勸。是讓他告訴秦管家，齊王保不住他。齊王現在忙著孩子的事，顧不上他。他如果不想死，就得自己找出路。”
周鈺曦眼睛一亮。
“秦管家手裡，肯定有齊王的把柄。”
周淮安點點頭，說：“對。那些把柄，比咱們查到的都硬。他跟著齊王十幾年，什麼事不知道？什麼人沒見過？只要他肯開口，齊王就跑不了。”
周鈺恆說：“我去辦。大理寺那邊，有幾個認識的人。雖然不能明目張膽地放人，但可以想辦法讓秦紹早點出來。”
周淮安說：“小心些。別讓齊王發現。他現在草木皆兵，稍有風吹草動，就會起疑。”
周鈺恆應了。
周鈺曦在一旁，沒有說話。
長姐懷孕四個月了。還有五個月
從書房出來，夜已經深了。
周鈺曦走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月光灑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想著父親的話，想著秦紹的事，想著長姐在那個牢籠裡的日子，心裡沉甸甸的。
回到院子，屋裡還亮著燈。
他推門進去，看見林嫵正靠在榻上等他。她的肚子已經很顯了，五個月的胎兒，把衣裳撐得鼓鼓的。青桔在一旁伺候著，手裡端著剛熬好的安胎藥。
看見他進來，林嫵抬起頭，笑了笑。
“怎麼這麼晚？”
周鈺曦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大哥查到東西了。”
林嫵看著他，等著他說下去。
周鈺曦把事情說了一遍。
林嫵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秦紹可靠嗎？”
周鈺曦說：“應該可靠。他為了救父親，什麼都願意做。再說，他在大理寺大牢裡待了這麼久，吃的苦頭不少。齊王那邊，肯定恨他恨得要死。”
林嫵點點頭，又說：“府裡的人，我都盯著呢。這幾天又發現一個可疑的。”
周鈺曦問：“誰？”
林嫵說：“後門的婆子，姓李。她這幾日總往外跑，說是買菜，可買的菜比平時少，待的時間卻長。我讓青桔去跟過一回，發現她出了府，沒有去菜市，而是往城南的方向去了。”
周鈺曦的眉頭皺了起來。
“後門的婆子？她進府多久了？”
林嫵說：“兩年了。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幹活也勤快，從沒出過問題。要不是這幾日盯得緊，根本不會注意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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